徐渭祖闻言,也是颇为忐忑的拱手回应道:“回禀殿下,臣是觉得,殿下这是在有意拉拢新鹤城内的商人,以及整个漠北周遭的百姓。
殿下真正能够获利的,应当是与殿下让微臣撒播出去的消息有关。
也就是,殿下真正想要获利的点,实则是在除了新鹤城之外的所有漠北商贾身上。
臣虽不知殿下想要用何种手法,何种操作去实现这件事,但就从当前的获利结构来看。
只可能是如此!”
听闻此言。
姜南风咽了咽口水,再度看向杨宁的眼神中,竟多了一抹求证的意味。
而杨宁见状,也是心生出一抹感慨。
不愧是国公之家生出来的公子。
考虑事情更有大局观。
而这姜南风虽有才气,在算术上的造诣也不俗。
但却总是少了些统领全局的豪气啊。
说白了。
若是在前世。
徐渭祖适合去当一家分公司的总经理。
而姜南风则更适合去当总公司董事长的贴身秘书。
二者各有特点,但同样的是才高八斗、学富五车。
“渭祖猜的不错,本王此举,为的就是拉拢漠北所有的士农工,以及新鹤城的商贾。
除了新鹤城之外的漠北商贾,到最后都会论为本王以及东北百姓的盘中餐!”
杨宁点了点头,而后继续解释道:“而本王这次所用的计策,虽有些毒辣,但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,为本王累积绝对厚重的民心和商贾口碑。
本王之所以会将新鹤城选做行事之地,为的就是将这新鹤城当成了本王的老窝。
从现在开始,新鹤城之于本王,就是大本营。
至于,本王想要如何操作。
当然是将那群漠北商贾骗进来再宰杀干净!”
“什么?殿下难道是想要动刀子?”
徐渭祖眼神一怔,眸中陡然生出了几分错愕之色。
而杨宁闻言,才刚眼神中生出的几分赞赏。
便瞬间就失落了下去。
见此一幕。
一旁的姜南风连忙拱手,站出来打圆场说道:“殿下莫要生气,渭祖心直口快您是知道的,还望殿下为我二人答疑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
杨宁摆了摆手,他本就没有追究徐渭祖的意思。
这徐渭祖虽说继承了他那岳丈不俗的军事造诣。
但同样,这徐渭祖也继承了他那岳丈不懂人情世故的一切。
对于杨宁来说,这都不是事儿。
只要人是忠心耿耿的,蠢一些,或者是愣一些,都无所谓。
“如今的情况看似是本王在一直往外掏钱,实则不然。
你们想想,新鹤城之外的那群漠北商贾,大张旗鼓的带着无数的货物,大老远奔袭上百里,甚至是数百里,前往新鹤城,他们为的是什么?
难道他们只是为了相应本王的号召,还是单纯为了救济东北边民?”
杨宁揉了揉眉心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得意之色。
而一旁的徐渭祖和姜南风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。
而后恍然大悟,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拱手说道:
“漠北商贾既不是为了响应殿下的号召,更不是为了救济东北边民。
他们本就是商人,他们不惜千里万里也要带着无数货物来到新鹤城。
就只可能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商人要赚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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