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之上的便宜父皇之外。
这群暗桩几乎不会听从任何人在规则之外的命令。
也正是如此情况。
才能让这大乾的暗桩制度传承至今。
若是没有此般的谨慎。
恐怕这暗桩制度早早就断了传承。
“回殿下的话,我二人绝非是有心造的如此狼狈。
实在是漠北王都齐木斯周遭的区域太过于凶险了。”
暗桩七筒和暗桩八筒双手一拱,眼眶中竟悄然生出了几分红润。
能看得出来。
这哥俩在漠北齐木斯可是没少吃苦头。
只不过。
这两个暗桩自从深入漠北之后就渺无音讯许久了。
那时间的跨度之长,甚至让杨宁以为这哥俩已经被敌人俘虏,或者是原地仙逝了。
但现在看来。
这二人并没有被敌人俘虏。
而是实打实的遭了一些好罪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杨宁颇有几分吃瓜的意味,上下打量着二人开口问到。
“回禀殿下,我们本是打算去齐木斯周边寻找一番漠北蛊术的起源。
可不曾想到,这齐木斯周边宛若蛊师的老巢一般,我们二人探索了齐木斯周遭的七个村落。
无一例外,这七个村落的百姓全都是以蛊术为生的!
上到八十岁连牙齿都没有的老太,下到咿呀学语刚会走路的小孩。
滋要是在齐木斯周遭的村庄中诞生的人,每个人都会蛊术!”
暗桩七筒和暗桩八筒双手一拱,语气中甚至有几分后怕的说道。
“此外,齐木斯周遭的这些村落,不光是对蛊术和蛊毒痴迷。
他们身为漠北本地人,有着自己单独的一套交流方式,其语言文字。
甚至与漠北王都齐木斯都堪称是天差地别。
我们二人深入这七个村庄,一开始是被认成了从齐木斯出身的漠北贵族。
后来渐渐的,那群村民似是用蛊术看穿了我们二人的伪装。
无奈之下,我们二人只潜伏了十几日,便草草离开,不敢有分毫的停留。”
身形较瘦的暗桩七筒双手一拱,一脸后怕的说道。
身形较壮的暗桩八筒闻言,则是未有丝毫迟疑,立马接过话茬补充说道:
“我们二人本是想着,重新回到齐木斯躲几天风头之后。
就赶紧回到东北地界,进而向殿下您汇报情况。
可即便我们二人在齐木斯已经躲避了五六天。
只要是出城,只要是上路,就会被那七个村庄上百名精锐的蛊师围攻。
余下的十几天,我们二人便一直在躲,一直在藏。
我们发现牛粪可以暂时屏蔽蛊虫的追踪,便将牛粪涂了满身。
我们发现只喝溪水,不吃东西,便能最大程度的藏匿人气。
我们又发现,晚上睡在土里,就能让蛊师迷惑方向。
就这样,我们二人历经十七天,终于从漠北王都齐木斯回来了!”
此话一出。
杨宁听得是满面动容。
他不禁鼓了鼓掌。
再度看向暗桩七筒和暗桩八筒的眼神中满是欣赏。
起初。
他以为这两个人只是暗桩九筒无奈之下找来滥竽充数的。
毕竟不花钱,又没有正儿八经的调令。
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