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如此对我们,我们又怎么会背信弃义的投靠漠北王庭呢?
如今,在吾等看来,燕王殿下您,便是再生父母!”
众漠北商贾就像是提前排练好了一般。
上述那一大段词,竟然是十几个漠北商贾一起。
齐刷刷的从嘴里喊出来的。
如此情况,着实是让杨宁颇为意外。
但这种情况毕竟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虽说有几分演绎,有几分夸张。
但对于一个刚刚收下的商会集群来说。
能够有如此表现就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“诸位请起,只要你们踏踏实实的追随本王,本王便不会亏待汝等分毫。
这样,今日之宴席已经被火铳的硝石污染了,实在是再难下口。
不如改日,本王再摆宴一桌,宴请诸位,今日之宴便到此为止如何?”
杨宁沉声一喝,似是早有预谋的看向了门口的小太监。
门口小太监闻言心领神会,他双手一拱。
立刻在杨宁话音未落之时就开口附和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,诸位都是新鹤城内响当当的商户,更是殿下日后在商界的心腹。
诸位若是因为一顿宴席,而吃出什么毛病来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不光是殿下会因此为难,今日燕王府内的与这顿宴席有关的下人,也都难逃其咎。
还望诸位理解。”
此话一出。
那群手握酒杯的漠北商贾相视一眼。
而后纷纷放下了手中满是硝黄的酒杯。
萧飞冲着杨宁双手一拱,又恢复了他那副娘娘腔的语气说道:
“既然殿下如此好意,那某等也不能擅自拒绝。
即刻回商会,切莫让殿下为难!”
“是。”
众漠北商人双手一拱,按照来时的顺序,又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城主府的偏殿内。
随着一个个漠北商贾离开。
杨宁的目光也逐渐落在了身旁的行首萧飞身上。
就在行首萧飞拱起双手,准备离开之际。
杨宁却大手一挥,当即就伸手拦住了萧飞。
而后沉声说道:“萧行首,本王有意邀请你在此处看戏,你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,就先别走了。”
听闻此言。
萧飞先是微微一怔。
但他很快心领神会。
杨宁口中所说的“看戏”。
应当就是留下那群外来漠北商贾的戏码。
能见识一番这位大乾燕王的驭人之术。
倒也颇有几分价值。
萧飞双手一拱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敬佩之色道:“多谢燕王殿下,既然如此,某便打扰燕王殿下一番了。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杨宁看着已经走出偏殿的漠北商贾们。
只是淡然一笑,而后冲着门口等候的小太监摆了摆手。
小太监见状,也是三步并作两步就朝着杨宁奔袭了过来。
“殿下。”
小太监双手一拱,动作标准的就如同从教科书上扒下来的模板那样。
“外来的漠北商人到哪儿了?”
杨宁沉声发问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淡然。
“回点殿下的话,那群漠北商人已经到新鹤城内了,彼时正在满城打听,何处有驿站可住呢。”
小太监闻言,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