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殿下,越狱之事本就是由我所起,此事与我面前的家奴没有任何关系。
我愿意随你一同赴死,只不过,你要将我的家奴放了。
他在我身边服侍了多年,既然我死了,理应放他自由。”
完颜洛水一脸正气的说着。
眸中甚至生出了几分舍生取义之色。
可杨宁见状,则是深吸一口气。
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鄙夷之色道:
“本就是有断袖之癖的二人,在这儿跟本王演什么戏呢?
你们以为,本王会像你们的家人那般,如此轻易的就轻信你们两个人的鬼话吗?”
听闻此言。
完颜洛水和那漠北小胡子的眼神中,明显生出了几分慌乱之色。
尤其是完颜洛水。
才刚赴死都无所畏惧的他。
此刻额头上竟陡然凝聚出了一圈就在汗珠。
见此一幕。
杨宁缓步朝着跪在地上的漠北小胡子走去。
而后将漠北小胡子给石恒将军的三件东西,一一拿到了他的面前。
漠北小胡子见状,这才恍然大悟。
而后咬牙切齿的抬头看向杨宁说道:“原来你与那巡城的石将军是一伙儿的,怪不得,怪不得我今日见到那石将军之时,会有那么凑巧!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算晚。”
杨宁冷哼一声,旋即将目光放在了完颜洛水的身上道:“本王知道,近几年的生意不好做,即便是顶着一个皇亲国戚的名号,也很难有人买账。
况且,如今的漠北老可汗身体是一日不日一日了。
一旦,新可汗上任,你这个家财万贯的假亲戚,定然会成为第一个被清算的存在吧。
况且,你的产业当中有许多是见不得光的。
若新可汗上任只是清算家财,你或许还有翻身之法。
可若是被新可汗找到你干的那些脏事丑事的证据。
那可就不只是清剿你的家财了。
你的性命,他的性命,乃至你全家老小的性命。
恐怕都会保不住了。
完颜洛水,本王说的对不对啊?”
嗡——
杨宁这番话一说出。
完颜洛水和跪在地上的漠北小胡子全都愣住了。
二人纷纷看向杨宁,眼神中尽是错愕之色。
一时间,在这狭小的。
仅够两个人并排通过的暗道内。
一股无尽的沉寂之色,瞬间爆发开来。
直到一声夜鹰长啸。
划破夜空。
站在杨宁面前的完颜洛水这才一脸难以置信的开口问到:
“此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怎么知道的,很重要吗?”杨宁冷笑一声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得意之色:“本王以为你会问的是,本王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?”
完颜洛水说话的时候,语气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颤抖之意。
可杨宁见状,则是一脸淡然。
仿佛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
“本王之所以跟你说这些,自然是为了让你留在新鹤城。”
杨宁开门见山的沉声说道:“毕竟,用不了多久,漠北将再无你的容身之所,而纵观整个东北和漠北,无论投靠谁都会与新可汗沾染上关系,所以你觉得本王所在之处是个极佳的去处,恰逢天赐良机,本王在新鹤城颁布了,这以五倍高价收购的政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