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们的木枪前端都有些发黑,都是转过了身,自然而然的看向那宋勇和周二。
原来不是动手比试,而是重现当日的情形,那于三哥看着是豪壮武夫,做起这个事来却很细致,他听着朱达讲述,自家装作那绑架秦琴的贼兵,还弄了个筐背上,又让朱达和周青云拿了合适长短的木棍作为当日的武器。
“是,不用生理需求你最牛,我推荐你去做偶像好不好?”他恢复了老样子。
“望山跑死马,今儿天晴有风,看那烟柱模样,还远着呢,咱们不着急!”朱达解释了两句,当年野外旅游,这等眺望测距是个很基础的技能。
不同的怒吼声发了出来,还有人拿起刚放下的木枪,挥舞着大声喊道,当那长短不一的木枪拿在手中的时候,怒吼的声音都跟着放大几分。
而就是这样的理由,青川武听了,脸上浮现出的不满情绪全被压抑住了。
如此压抑的情景,酒宴自然不可能持续太久。只过了半个多时辰,最后一个到的吴公公便借口身体不适告辞离开。
“不用,不用,有意无意的也不好说,你把规矩定下来,也就没那么多是非和毛病。”朱达笑着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