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:“敢问皇上,麟儿是如何伤成这般模样的?”
崔彻看福安。
福安公公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,面上扬起笑回道:“回太妃娘娘的话,三殿下是被一伙匪徒骗走的,好在三殿下机敏聪慧,硬是靠着自己逃出了生天。”
云太妃追问道:“骗走的?怎么骗走的?麟儿一向警惕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骗走?”
“这”福安公公迟疑地偷瞄了自家主子。
崔彻不悦:“你到底是来看崔麟的,还是来责问的?”
云太妃撩起眼皮:“我不过是担心再发生这样的事罢了,皇上这是发的什么邪火?还是说,麟儿之所以被骗,是因为某人?”
崔彻冷下脸,这会儿他要还看不出来这女人是来找茬儿的,那他就白活了。
“有话直说,别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我阴阳怪气?”云太妃嗓门儿提高,“那唐文风害得麟儿受如此磨难,遭如此大罪,我连发火都不行?我是他的母妃,他唐文风照顾不好我的儿子,就别将人养在身边!”
隔壁屋子,王柯戳戳他们家大人,几乎以气声在说话:“大人,这下子,太妃娘娘看您越发不顺眼了。”
唐文风一脸无所谓,同样以气声回答:“反正她也没看我顺眼过。”
崔彻笑了声,满是嘲讽:“你这大吼大叫的,我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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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99章 他后悔了,也许该换个大将军的人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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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你有多疼崔麟。”
云太妃:“我不过是一时情急。”
崔彻皮笑肉不笑:“那你确实挺急的,来看生病的儿子还不忘簪花傅粉。”
云太妃身体一僵,我我我了半天我不出一句话。
慧太后开口:“行了,都安静点。”
崔彻喔了声,不情不愿闭了嘴。
云太妃眼珠子转了转,又哭了起来:“早知道孤儿寡母这么容易受欺负,当年还不如跟随先帝一块儿去了。”
崔彻死死抿着嘴角,疯狂在心里告诉自己别笑。
福安公公将头垂得低低的,眼里全是笑意。
唐文风挑眉看乾文帝。
乾文帝安静坐着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慧太后不耐烦:“好了,别哭了!多大年纪的人了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?”
云太妃想说她才三十多岁,还年轻着呢,怎么就成上年纪的了?
可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她即便再不满也只能憋着。
慧太后见她安静了,这才问道崔彻:“我听外头的宫人说太医院的来过了?怎么说?”
崔彻摇头:“没办法。”
慧太后叹气:“这孩子也是可怜见的,怎么就让他遇上了。”
云太妃见缝插针的埋怨道:“还不是怪唐文风树敌太多。”
崔彻张嘴想继续怼她,被慧太后瞪了眼,只能闭嘴。
“夜深了,我就先回了。”慧太后转身,走了两步侧头说道:“你也一块儿走吧,咱们不是太医,帮不上什么忙。
云太妃迟疑了会儿,还是起身,只不过临走前她留下了一个贴身宫女,让她好生照看三皇子。
崔彻嗤了声:“口口声声说疼儿子,连熬夜都舍不得。”
留下的贴身宫女垂着脑袋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崔彻指向门外:“不用你,外头守着去。”
贴身宫女行了礼,忙不迭出去了。
云太妃敢和皇上呛两句,那是因为她是主子,他们这些个宫人可不敢。
福安公公让宫人将殿门关上,这才去到隔壁:“皇上,唐大人,砚护卫,王护卫,可以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