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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南叹气:“承认吧,咱们运气比不过他。”
庄舟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向北,有点被安慰道:“我至少是一个人,你们兄弟两个都抽到短签,运气的确够差的。”
向南、向北:“”就多余安慰你!
离开京城的唐文风他们不知道的是,没过两天,崔彻就干了一件大事。他把崔启嵘降爵了,从护国公降为了安寿侯,取至安分守己,敲打之意算是摆在明面上了。
且规定自崔启嵘这一代起,每两代降一级。也就是说,等崔启嵘的孙子承爵时,只是侯爷了。
自开国皇帝崔巍打下这江山起,当年的开国元勋后代之中,崔启嵘是唯一被打压的。
其他几家不知道崔彻是准备挨个下手,还是杀鸡儆猴,总之心里有那么点想法的全都老实了下来,至少短时间内是不敢轻举妄动的。
崔彻可和乾文帝不同,他和唐文风混迹一处,好的坏的都学了不少,其中就有脸皮厚这一条。
乾文帝除了太过生气,在五十寿诞上对皇后动过手,其余时候都还是要脸的。可崔彻豁的出去,必须时候他可以没脸。
再加上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,谁也不敢这个时候顶雷去试探。
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平和了。
没什么大事发生,崔彻心情好了,上朝时也乐的给个好脸,朝臣们也开心了。
总之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