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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台继续道:“他和妻子至今膝下无子,而他妻子的身体很健康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
妲莱摇摇欲坠:“他他不能生”
王柯一下下抓着脚下的瓦片,牙都快咬碎了。没关系没关系,砚哥是在帮他呢,不过就是以后被贴上一个不能生的标签,这没什么的。想他们大人多汉子啊,直接在承天殿上说自己不举。
呜呜呜~这次丢脸丢大发了,这么多人都知道他不能生了tat。
这时,一道浑厚的声音在街边的楼上响起。
“妲莱,别再多做纠缠。”
妲莱红着眼眶抬头看去:“是,阿父。”
她嘴上这般说着,还是不死心地又看向王柯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美人泫然欲泣,王柯差点就被迷惑了,好在他道心坚定:“他是我们的护卫头头。”
妲莱将面纱重新戴好:“我知道了,打扰了。”
等周遭的人追着花辇离开后,王柯这才大松一口气,他从房顶上跳了下来,三步两步跑到砚台面前,嘿嘿一笑:“谢谢砚哥救我小命。”
砚台说了声不客气:“和大人学的。”
唐文风黑线:“你别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扔。”
砚台道:“起码睁着眼睛说瞎话是。”
唐文风:“”
一行人找了间客栈,订了房间后便下楼吃饭。
这会儿正好是吃饭的时辰,一楼大厅坐了不少人。
本来说说笑笑的人们在看见他们从楼上下来,一下噤了声,然后目光齐刷刷落到王柯身上。
“就是他就是他。”
“就是他拒绝了妲莱小姐?瞧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“模样长得还是不差的,身材也好,就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你没听说?”
“我送货去了,没去凑热闹。”
“他啊,不能生。”
“啊?”
一时间,同情的目光不要钱似的往王柯身上扔。
“他媳妇儿也是个好的,居然没把他踹了另找,运气可真好啊。”
“谁让人那张脸生的不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