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是谁杀的?”
“当然是她男人。”大妈仿佛在床底下看见一样,讲的声情并茂。
“她男人想要个孩子,李秋月又要照顾傻弟弟,又要照顾年老的妈,拖到二十八九还没生啊,两人意见不合天天吵架,我在楼下听着烦死了。”
“她男人良心过不去,已经去警局自首,正在坐牢呢。”
“不说了,瘆得慌。”
大妈们解散,回家睡觉。
其中,姓于的大妈不得不上回到那栋死过人的楼。
她看了眼江榆。
晚上的风大,这孩子穿的单薄,她直勾勾盯着楼上,恐怕被冻傻了。
于大妈一时心软,“没地方去,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晚?”
江榆没有拒绝,楼下有门禁,坐电梯上去最方便。
“谢谢姨。”
于大妈:“不用谢,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奶奶,叫姨叫年轻了。”
江榆懂事地改口,“谢谢奶奶。”
于大妈:“……”
她竟然真叫奶奶。
其实,她也没这么老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