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揪着衣角，最终张嘴问，“东西全在家里，不带走我们才吃什么，喝什么。”



李全山骂道：“收拾个屁，来不及了，过几天再回来。”



在山里躲几天，那个小丫头找不到。



就算警察知道了也没用。



他是鬼。



人间的法律管不了。



等他恢复实力，回来报仇！



两人一鬼急冲冲离开，靠近门时，李全山感觉不对劲。



这股气息……是人！



不可能这么快！



下一秒，敲门声响起。



咚咚咚——！



咚！咚！



三长两短。



无常索命！



李全山脱口而出。



“不好，快躲起来。”



砰——！



江榆一脚踹开门，光明正大进来，“你们不说话，当你们同意了，我不算私闯民宅。”



“一家子都在？”



“不用在门口迎接，多不好意思。”



屋里漆黑，一束灯光从江榆身后照进，撕开了黑暗一角。



两人一鬼缩在阴影处。



江榆站在光里，眸子里渗出丝丝冷意，仿佛收割人头的煞神。



李全山瞳孔猛缩，“你你你……你是无常？”



江榆：“现在才猜出来，挺聪明的。”



李全山想起什么，眼中满是惊惶，“你是无常，阴差是什么？”



“你见过阴差。”江榆笑了，语气透着几分咬牙切齿，“可算有鬼见过京城阴差，原来他在京城？！”



李全山没开口，说多错多。



他见过阴差一次，那次差点灰飞烟灭。



幸亏他机智，跪在地上磕头。



“大人，我愿意当您的狗，你指谁，我咬谁。”



他当狗，别人都不要。



李全山回忆往事，脸黑如锅底。



李大宝咯咯傻笑，拉了拉他的胳膊，“漂亮姐姐，我喜欢。”



“爸，让她给我做媳妇，做媳妇……”



李全山双腿一软，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


谁会娶一个无常当老婆？



嫌命太长！



李大宝狠狠咬李全山的手，张嘴大喊。



“爸你说过，找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给我当媳妇。”



“我就要她，就要她！！”



李大宝指着江榆，不断重复这句话。



儿子非常勇敢，但勇敢过头。



李全山想再死一次。



他护住李大宝，“我可以跟你走，你放过我儿子，他是活人。”



“恶鬼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江榆不紧不慢道，压迫感十足。



“李全山，过来。”



一字一字钻入耳朵，李全山反抗不了。



僵硬抬脚，上前。



沉默许久的黄娟慧抱住他的腰，泪水哗啦啦流下。



“不！你不可以去！”



“让我去，我愿意一命换一命，你放过全山和大宝。”



李全山扭头呵斥，“你去没用，以后好好照顾大宝，我去！”



黄娟慧不松手，“不要，你不去。”



“我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