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奇搞的鬼,他杀了秋月,把幸福的一家拆散了。”
“您去收了王奇。”
江榆反手敲他脑壳,“我先收了你!”
这一敲,李全山的魂体又散了几分。
他两眼一黑,栽倒在地上。
耳边总算清净,江榆开始分析。
李全山说王奇是凶手,李秋月也说王奇是凶手。
很明显,李全山在说谎。
四选一。
按照逻辑,先排除王奇。
按照感觉,再排除黄娟慧。
然后……不想再思考。
动脑筋应该交给警察,她只负责送送送。
江榆终于想起霍随。
唉,这么大个人呢?
此时,霍随还躺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忘了叫醒大怨种霍随。
江榆无奈叹气,走向李秋月。
“你的记忆有问题。”
李秋月垂下脑袋,身上多出恐怖的伤,脖子断了一半,仿佛就要掉下来。
鬼魂一受刺激,便会出现死前的惨状。
江榆将手放在她头顶,厉声命令,“集中精神,把你的记忆找回来!”
光晕笼罩全身,李秋月脑中有根线断了,所有记忆碎片重新组合,变成一张张熟悉的画面。
李秋月出生在一座小镇,十岁前父母很爱她。
母亲有时抱怨,“我生你的时候伤了身体,如果你有个弟弟妹妹就好了,一个人太孤单,两三个孩子能相互陪伴。”
李秋月想说她并不孤单,看见母亲满脸期待,她还是没说。
过了些日子,母亲如愿以偿怀孕,她依然不高兴。
李秋月不懂,跟着父母去了许多医院。
医院到处充满了孩子的哭声,特别恐怖。
医生说:“胎儿有基因缺陷,建议终止妊娠。”
父亲和母亲讨论一宿,决定留下来。
弟弟一出生与别人不同,他总是流口水,五岁了都不会说话,只会啊啊啊。
父母辞了工作,四处借钱给他治病。
钱花光了,人还是傻。
父亲成了无赖混混,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,某次喝醉,跳河里淹死了。
母亲总说:“秋月,我们一家全靠你。大宝是你弟弟,血浓于水,你要照顾他一辈子的,帮他娶媳妇,帮老李家传宗接代。”
李秋月虽不认同她的话,但赚的钱全交给母亲,花在弟弟身上。
如果她不管,母亲和弟弟将冻死在街头。
他们是亲人,她干不出抛弃亲人的事。
李秋月在打工时,遇到了王奇。
两人一见钟情,很快谈婚论嫁。
领证前,李秋月说了家里的情况。
“我有一个傻弟弟和没文化的妈妈,结婚后我想把他们接过来照顾。”
王奇说:“结了婚,你的妈妈就是我妈妈,你的弟弟就是我弟弟,照顾亲人理所应当,我当然同意。”
李秋月非常感动,暗自发誓以后好好对王奇,她的丈夫。
装修完婚房,李秋月把母亲和弟弟接过来,嘱咐他们没事别出去。
一开始,四人相处还算融洽。
弟弟大病一场变得更傻,经常像狗一样在沙发撒尿,夜晚大喊大叫。
李秋月十分生气。
王奇说:“他脑袋结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