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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姨轻轻敲门,“江小姐,陆总在楼下等你。”
在床上躺尸的江榆猛地坐起来,“他找我!”
难道他发现手镯被玄鸟吃了?
她的钱还没攒够,江榆心中不安。
林助理守在车边,打开车门。
江榆一上车就问,“你找我,有事?”
“没事不能找你?”
陆清晏慢条斯理提笔,在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笔触凌厉极具张力,力量感足又不失美感。
江榆一下被吸引住,她挪近些,“你的字不像你。”
陆清晏看着凑过来的脑袋,往后一靠,长腿交叠。
“为什么不像?”
江榆认真思考,“你沉稳温润,字却透着一股狂野。”
陆清晏仿佛听到了笑话,眉眼间蓄满笑意。
前方的林助理差点笑出声,脸憋的通红。
陆总在公司气场全开,看谁谁怕,看谁谁做噩梦。
温润两字,跟陆总完全不搭边。
车里静默几秒。
江榆侧过脸,眼眸清透,“我说错了?”
陆清晏垂眸看她,“没有。”
江榆坐回去。
她只是去试探陆清晏,有没有让她赔钱的想法。
他没问,那没事了。
又安静一会,陆清晏忽然问:“那些衣物,你不喜欢?”
江榆的心提起来,“挺喜欢的。”
陆清晏扫了眼她身上的白短袖,“为什么不穿?”
江榆吸了口气,“有点贵,弄坏了赔不起。”
陆清晏从未在意过价格这种小事,他语气随意。
“坏了就坏了。”
江榆试探性问:“碎了呢?”
陆清晏命令,“重新送。”
林助理回应,“好的。”
他补充一句,“江小姐不用担心,都是自家公司旗下的产品,不花钱。”
江榆道谢,“谢谢林助理,但不用再送。”
林助理适时提醒,“江小姐该谢的是陆总,我只是按陆总的吩咐办事。”
手镯不用赔,昨晚赚到了钱,活也干完了。
江榆开心地说:“谢谢陆叔叔。”
陆清晏翻文件的手指一顿,他漫不经心道。
“既然在你房间,你有绝对的处置权。”
“以后不要担忧这些小事,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。”
江榆点头,想起玄鸟的鸟言鸟语。
鸟族求偶?
这一模一样。
不,绝不可能。
江榆心里明白,陆清晏看在陆爷爷面子上,说的是客气话。
两人暂时住在一处,是因为爷爷和陆爷爷的交情。
两个月后,她就离开。
林助理接了个电话,他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声音,面色一变。
“陆总,三少爷出事了。”
陆清晏平静问:“他跑了?”
林助理复述,“跑了但没跑掉,屁股受伤,脑袋磕了个大包,正躺在床上喊痛,还叫嚣着找一个人算账。”
“医院有监控,需要查查是谁吗?”
江榆缩在座位,降低存在感。
她干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