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早说?”侯川痛的直抽气,“我的头造了什么孽?!”
白长慧双手合十,“对不住,我刚刚想起来。”
侯川用力睁大眼睛,认出那张脸。
是她!
侯川本能地跪下,眼泪哗啦啦流,“爹啊啊爹爹……”
他哭得委屈,语气像在跟爸爸诉苦。
江榆熟练地闪开,“起来,我没有那么大的儿子。”
“你不记得我?”
侯川想起死去的爹,哭的喘不过气。
“医院,让我见透明的老爹,我挨了两巴掌……”
江榆恍然大悟,“998?”
侯川重重点头,“没错,你收了我998块钱,那天……”
江榆打断,“你爸早走了,给我起来。”
侯川颤抖着站起来,“我爹下葬了……嗝嗝,谢你。”
江榆对人比较有耐心,“打嗝按住左手腕外侧十秒。”
侯川按了会,真的不打嗝。
江榆吩咐,“好了去拿扫把。”
侯川不理解,“拿扫把干什么?”
房间里,陶瓷碎片和白米饭混在一起,还有烂木头和不知名汁液。
白长慧跑进卫生间,拿出打扫工具,丢了一个扫把给侯川。
“快弄干净。”
一个拖地,一个扫地,速度极快,生怕慢一秒又要被关厕所。
弄干净客厅,两人紧紧跟着江榆。
侯川掏出电梯卡,笑容透着几分尴尬,“那个大师,我有点害怕,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江榆同意,“我还有事,下了楼不要跟着我。”
侯川连忙答应,“是是。”
白长慧害怕走楼梯,也跟了过来。
待在这位大师身边,特别有安全感。
她看着小小一个,气场无比强大,妖魔鬼怪不敢靠近。
走廊灯光落在她周身,镀上一层闪闪的金光,如同电视机里的神仙。
白长慧真心道谢,“多谢大师,你是我第二个贵人。”
江榆问:“第一个是谁?”
“是我师父。”
白长慧说起她的师父,眼睛焕发光彩。
“我离婚那段时间,夫家没了,娘家也回不去,还带着俩孩子。”
“当时我非常绝望,望着门口那条河,想着什么时候跳下去一了百了。”
侯川关注点清奇,“你离婚了?”
“早离了,我前夫天天睡在麻将上。”白长慧回忆上段婚姻,内心毫无波动。
她想离,两家都不同意。
夫家认为她不安分,娘家认为离婚丢了他们的老脸。
师父拉了她一把,教她向前看,帮她找住的地方。
“我师父聪明、勇敢,机智,跟大师一样厉害,一样是照亮我的光。”
白长慧绞尽脑汁,将她知道的所有美好词语用于夸师父。
侯川不相信有这样的人,“陌生人不坑你就不错,我挺想见见他。”
白长慧微微皱眉,“我好久没见过师父,不晓得她过的好与不好?”
侯川提议,“打电话。”
白长慧从兜里掏出手机,犹豫片刻按下那个号码。
“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候……”
白长慧心脏一跳,“凌晨大家都睡了,打不通正常。”
侯川按住电梯按钮,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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