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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差的脚踏出门槛,身上的阴气暴涨,从恶鬼到厉鬼……
阴气还在加重,如地狱深处散发出来的气息,阴冷而恐怖。
阴差在暗处,她在明处。
江榆对他一无所知。
阴差道:“这场战斗一开始就输了。
他抬起一只手。
天空蔓延着浓稠的暗红,红光落在江榆身上,带着阴寒之气。
丝丝寒气入体,江榆仿佛浸泡在忘川河中,周身全是厉鬼。
厉鬼的指甲戳穿皮肤,刺入血肉,伸进脏器。
江榆脸色惨白,吐出一口冷气。
好冷——!
好疼——!
阴差站在门口,“离明天还有五分钟,你坚持一下下,不要死的太快。”
“哦~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无常令和玄鸟不会跟你埋在一起,我要捏碎令牌,烤了那只鸟!”
阴差设计的完美,槐树怪跟无常令打,黑跟玄鸟打。
他只需对付小无常。
旁边,无常令感受到主人的痛苦。
坏蛋!离主人远点!
与别的令牌不同,它一直跟着主人,从小孩到大人,从苍州到京城。
无常令不会说话,但主人明白它的意思,它明白主人的意思。
它和主人相依为命,摔过跤,挨过打。
一起打架,一起送鬼。
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。
整整十四年!!
主人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,今天却被困在这里。
臭坏蛋!死坏蛋!
无常令心急如焚,拼命撞那个粘液球。
出去!快出去!
阴差轻声命令,“槐树怪。”
槐树怪吐出一大口褐色汁液。
无常令一撞,又把自己撞飞了。
主人的气息越来越远,它飞到哪去了?
不要离开!不要!!
无常令想飞回来,越用力撞的越远,在树林中滚来滚去。
这是什么原理?
它没上过学。
不知道怎么办?
槐树怪伸出树枝,像拍篮球一样,将无常令拍远点。
坏蛋树!!
无常令急哭了。
它没有眼泪,身体从中间裂开,散发悲伤的光芒。
另一边。
玄鸟又掉了许多羽毛,这里秃一块,那里秃一块。
脑袋被啄出一个大血洞,鲜血糊住整张鸟脸。
别误会,它没输。
对面的黑鸟更惨,眼珠烂了一颗,尾羽全被啄掉,翅膀断了一半。
黑鸟感受不到疼痛,继续猛烈地攻击。
“杀戮机器鸟,咕咕。”
玄鸟忍不住吐槽。
它这边小意思,黑鸟不强。
主人和令兄那边……糟糕了!
不准靠近主人啊啊!坏蛋阴差!
不准拍令兄啊啊!坏蛋槐树!
还有坏蛋鸟,死开!
玄鸟急的忘了说人话,用鸟语骂道。
“咕咕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