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进来,看到床上堆着杂物,江榆坐在中间翻来翻去。
他将小袋子放在桌上,“小榆。”
江榆回过神,“你下班了。”
陆清晏打量一圈,“谁来看你?”
江榆想了想,“霍随和小陈,还有我爷爷托人送的东西。”
玄鸟:“是的。”
江榆将乱七八糟的塞进大包袱,“你坐,我马上收拾好。”
陆清晏微微颔首,瓷白的指节捏起一朵彼岸花,轻缓地放进包袱中。
“我帮你。”
江榆诧异地抬头,“拿着那朵花,你有什么奇怪的感觉?”
陆清晏:“没有。”
彼岸花来自黄泉路,从里到外充满了阴气,普通人触碰就像摸到一块寒冰。
陆清晏没有感觉!!
他的体质不简单!
江榆愣神的功夫,男人不急不缓整理完床上的杂物。
“小榆,好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江榆将包袱挪远点,“你坐。”
陆清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双腿交叠,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我跟医生说过,明早检查完出院。”
江榆眼睛一亮,“我的身体早好了,明天就回家。”
“明天我接你回去。”陆清晏嘴角噙笑,“今晚委屈你住在病房。”
“病房比厕所还大。”江榆摇头,“不委屈。”
这个单人病房应有尽有,一天不知道烧多少钱。
她欠他的远不止一个亿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