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无常沉默。
江榆习惯了他的沉默,自言自语。
“其实我很强的,你不来帮忙,我一个人可以搞定厉鬼。”
黑无常幽深的眸子动了动。
眼神淡漠,仿佛在看傻逼。
江榆又又被鄙视了。
无常令同样被鄙视了。
玄鸟躲到江榆身侧,小声吐槽:“我在八爷面前是一坨翔,他看我像在看垃圾。”
无常令赞同。
八爷莫得感情,平等鄙视一切生物,看谁都像在看垃圾。
他在的地方,气压低了八度。
黑无常没有任何反应,似乎对它们的吐槽不感兴趣。
江榆清了清嗓子,“谢谢你,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如果八爷不来帮忙,我可能要打八百回合,在床上躺七天七夜。”
黑无常:“嗯。”
毫无感情的“嗯”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江榆决定沉默一会。
室内寂静的可怕。
江榆无奈问道:“八爷打算如何处理这位厉鬼?”
话落,阴森森的鬼门立在女鬼旁边。
玄鸟摇头晃脑,有些惊讶。
“主人,我没开门。”
江榆知道不是玄鸟开的门。
以玄鸟念咒语的速度,又慢又较真,三十秒才能打开鬼门。
玄鸟不理解,“大人念咒语这么快,一秒钟。”
江榆挑眉,“有没有可能八爷不需要念咒语,这种小事一个眼神就行。”
黑无常:“嗯。”
这个“嗯”字肯定了江榆的猜测,她有信心接着猜中。
江榆问:“八爷的意思是送她下去,由酆都审判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黑无常不语。
猜错了吗?
江榆吐出一口气。
交流困难无法合作,每天心惊胆战的。
江榆决定说清楚,“八爷,你管阴间的事,我负责阳间的事。”
“我还有事问这位厉鬼,等下送她上黄泉路,好吗?”
黑无常身形一动,原地消失。
来无影去无踪,传说是真的。
不过,他留下了一个字。
玄鸟竖起耳朵,“器、气、奇、其到底哪个字?什么意思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。”
江榆揉了揉眉心,“别瞎猜,问当事鬼。”
她拿出生死簿,翻到第五页,干干净净,没有名字。
女鬼的名字不在这一本。
两本生死簿合成一个就好了,但八爷只是暂代阴差,以后会有下任阴差。
江榆收起本子,“我问你答。”
女鬼灰白眼仁向上转动。
江榆:“你叫什么?”
女鬼张大嘴巴,露出诡异微笑。
江榆认真点评,“别笑了,这样不好看,做鬼也要讲究美德。”
女鬼死死盯着她,嘴巴一张一合。
盛老板眼神飘忽,“她叫你近点。”
江榆上前一步,女鬼忽然跳起来,阴冷的手指掐向她的脖子。
“啊啊!!”
掐江榆的手转而掐住自己,女鬼表情痛苦,一根粗大的铁链缠在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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