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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能看我。”
江榆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具体哪不寻常,她不知道。
江榆不懂就问,“看你干什么?”
陆清晏重复一遍,“霍随已经走了。”
江榆更不懂,“霍随走不走,跟看你有什么关系?”
想了想,她补充一句。
“霍随在或不在,不影响你的好看。”
陆清晏眉梢轻抬,漫不经心问。
“你刚刚不是在看霍随?”
“我没事看他干嘛。”江榆的嘴跑在脑子前面。
“霍随没你好看。”
陆清晏唇角上扬,眼底蓄满笑意。
在小榆心里,他比较好看。
江榆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你们风格不同,霍随比较狂野,我不太喜欢他的风格。”
霍随肤色较黑,经常不洗头,下巴总长胡子,看起来不像好人。
陆清晏低低笑了声,连眉梢都透着喜悦,仿佛冰川升起的暖阳。
江榆弯唇,“你笑起来也很好看。”
陆清晏喉结滚动,“你喜欢看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
江榆毫不犹豫道,“以后多笑笑,不要总是板着脸,容易面瘫。”
陆清晏:“好。”
林助理见两人迟迟没上车,出声提醒。
“陆总,江小姐,该走了。”
陆清晏敛去笑意,恢复往常淡漠的样子,“走吧。”
江榆跟着上车。
她刚才看的是盛家那位。
这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妖气,离得远很难发现。
他不是妖,他身边有妖。
盛家的水很深。
江榆回到医院,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出院,回到御园,又睡了一觉。
陆清晏每天叮嘱她吃药涂药,陈姨每天给她做好吃的。
江榆每天翻翻生死簿,看见上面没有名字,开心地放下。
就这样,江榆躺了七天。
七天没出门,吃了睡,睡了吃。
江榆无聊地躺在床上,“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,好像没有想象中开心。”
玄鸟兴致缺缺,“确实。”
“我七天没有出去飞翔,感觉自己废了。”
江榆翻开生死簿,还是一片洁白。
“八爷太努力,至少给我留几个鬼。”
玄鸟问:“主人,你想干活?”
江榆讨厌加班,讨厌加班干活。
躺了七天,她竟然怀念干活的感觉。
当社畜久了,不干活不舒服,不干活心里不踏实。
江榆伸了个懒腰,“我再躺下去连厉鬼都打不过。”
玄鸟提议,“出去走走。”
江榆:“外面太晒了,没有御园好玩。”
她越想越不踏实,“八爷算我们的老大,活全交给他干,不太好。”
玄鸟提议,“我们去帮忙?”
“八爷搞得定,我们帮不了忙。”
江榆重新躺回去,无聊地翻生死簿。
一个鲜红的名字出现在第四页,但没有消失。
过了会,还是没有消失。
江榆猛地起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