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跟上,祝安落在最后面。
雨盯着离开的四人,眼底升起复杂的情绪。
她嘴唇蠕动,声音太小像在喃喃自语,玄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。
主人走了,它也要走。
雨忽然扭过身子,拼命跑向洞口,嘴巴一张一合。
这次,玄鸟听见了。
她在说:“别过去!!”
玄鸟解释,“你不要拦住,我们很厉害的,该怕的是丰雨村村民。”
“不!我们是好人,普通村民不要怕,该怕的是坏蛋村民。”
雨没理这只怪鸟,熟练的从洞口爬出去。
伸手一抓,撕下一块布料。
祝安刚走出山洞,身后传来撕拉一声。
他回头一看,衣服被这个分不清男女的人撕烂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“啊——!”
祝安本就胆小,衣服突然被撕掉,吓的心脏跳到嗓子眼。
他凶巴巴道:“你怎么这样呢?”
这句一点不凶,有点撒娇的意味。
夏织月无奈扶额,“安啊,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进了狼窝,会被人撕碎的。”
她亲身示范怎么骂人。
叉腰瞪眼,语调尖锐高昂。
“没事撕我衣服?!你有毛病!你知道这件事衣服多贵?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买不起!!”
“我是不是太过分了?“
冬拾星劝道:“没事,她听不懂。”
雨愣在原地,手里拿着撕下来的布料,她焦急的比划。
玄鸟安慰:“没事,一件衣服而已。”
江榆让祝安拿出一件长袖外套披上,继续前行。
下过雨,树林间弥漫着潮湿的水汽,不难闻,像雨后冷冽的松林香。
众人按照地图,沿着小溪走。
朦朦胧胧中,一座座低矮的小木屋立在前面,很近又很远。
近在咫尺,却走不到。
夏织月伸手摸了摸雾气,“真的邪门,跟海市蜃楼似的。”
江榆想出简单粗暴的方法,“雾气挡住了视线,驱散雾气。”
夏织月偏头问:“你有办法?”
江榆淡淡嗯了声,她正准备动手,一直跟着的雨跑向前方,步伐诡异。
雨跑了两步,回头看一眼。
不用玄鸟翻译,江榆明白,“她会带我们进去。”
夏织月疑惑,“刚才不同意,现在却同意了,难道有阴谋?”
冬拾星道:“除了本村人,没人知道丰雨村真正的样子。”
“崔判官大人曾经派过阴差来丰雨村,无一例外都不见了。”
夏织月心里慌慌的,“邪门,太邪门了。”
江榆捏了捏手中的红果子,“拿好果子,跟紧我,一起进去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