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榆停下脚步,三人跟着停下。
村长发现人没跟上来,笑眯眯道:“怎么不过来?”
江榆语气冷漠,“看着像死人住的,不吉利,不住。”
村长拍大腿,“你个小娃娃咋比我还迷信,这像一座金字塔,住在里面多有排面。”
江榆:“金字塔也是坟墓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村长哽住。
这个小娃娃不好惹,其他三人比较和善。
村长找能做主的人,“劝劝你的同伴,天快黑了不能没有住处。”
祝安指了指自己,“啊!我劝吗?”
村长没长眼睛,他能劝吗?他敢劝吗?
事实证明,村长真的眼瞎。
他接着说:“男娃娃管管你女朋友,你都没说什么,她挑剔起来了。”
“这种娇气的小公主要不得,女娃娃嘛,就是温柔贤惠,不然娶回家当大爷。”
祝安吞了口唾沫,赶紧躲到后面。
江榆沉默着,一把揪住村长的衣领,语气毫无起伏。
村长挣扎了一下,并没有用。
他嚷嚷:“干啥?你还想动手?”
夏织月捂脸,“榆榆,别弄死了。”
村长不出意外挨了一拳,看江榆的眼神瞬间变了,冰冷至极。
江榆瞪回去,“再看,挖了你的眼睛,剥了你的脸皮。”
村长强忍着怒气,“开个玩笑。”
他试图逃跑,“天快黑了,我要回家。”
江榆挡住去路,“我们住哪?”
村长指向土包,“就这,外人来旅游都住在这里,没有别的地方。”
江榆笑道:“有的。”
村长一脸懵逼,“哪有?”
江榆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你家。”
村长瞳孔一缩,终于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,这个女娃娃不好惹。
在江榆的强烈要求下,村长不得不带着四人一鸟回自己家。
一路上,村里各户的门开着,偷窥般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。
江榆同样在打量他们,眉头越来越皱。
夏织月亮出锋利的菜刀。
冬拾星挡在她身侧,隔绝了一些打量的目光。
祝安低着头跟紧三位大佬,总觉得丰雨村村民看他的眼神非常热烈。
村长警告的瞪眼,“许久不来外人,村民们好奇,大家不必在意。”
江榆质疑,“你说过,几天前来了几个小伙子,现在就打脸了。”
“村长叔,你老年痴呆。”
叔!
老年痴呆!!
村长气的要死,却不敢说什么,“天真的黑了,夜里山上有野兽,几位这边请!”
红砖砌成的房子,顶上铺着灰瓦,门正对着供奉台,三炷香燃尽。
村长将人送到,迫不及待离开,“你们随意,我还有事。”
“别走啊。”江榆挡在门前,“这里是你家?”
不是我家,难道是你家?!
村长皮笑肉不笑,“当然,你们人多,我去村民家借住一晚。”
江榆若无其事问:“住宿费怎么算?”
村长捻了捻指腹,“三百一晚,童叟无欺,包你满意。”
江榆答应的爽快,“还行。”
村长再次想离开,江榆随意打量几眼,“回来,把那张沙发搬走。”
村长微笑,“我家的沙发二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