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和青暖姐实在是太不道德了,许安恬,我们走吧。”
陆景珊把安恬从地上拽起来。
露台幽暗的冷风里,她像是个没有知觉的提线木偶一样跟着她,走向那条狭长的没有护栏的通道。
六楼,下面亮着酒店的景观灯,灯光幽黄。
安恬探头看了看。
这个高度跳下去应该会摔死吧?
她的心脏好疼,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洛铁在一点点的炙烤,疼的窒息,疼的不想活下去了。
要是跳下去摔死了,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。
安恬的大脑里,空空荡荡,就只有这样一个念头。
死了,就可以解脱了。
她在陆景珊身后停住脚步,在通道里站了几秒钟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朝着最边缘迈步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