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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,叫老公。”即将要窒息时,陆景序松开她,让她的肺部可以吸入更多的新鲜氧气。
天知道,分开的这半个月里,他有多想她,多想像现在这样把她压在身下,听她软软的叫他“老公。”
安恬的身体像被人点燃,全身的血液都在升温,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:“我叫不出口。”
老公太肉麻了。
好难为情。
“真叫不出口?”陆景序托起她的腿。
情到失控时,人的大脑是会处于停止思考的状态,生理感官上的一切会占据上峰。
“老公”这个安恬觉的很是肉麻,在清醒状态下根本叫不出口的称呼,最后,却在陆景序的强势温柔中叫了无数遍。
小别胜新婚。
这句古话果然是经历了千百年验证的真理。
她和陆景序不过才分开半个月而已,可是这一次的体验却和之前完全不同。
他紧紧的,用力的抱着她,好像只有把她揉进身体里,和她成为密不可分的一体,才能抚平分开这段时间的相思。
思念和爱意得到宣泄退潮之后,他亲了亲安恬红润的唇,抵住她潮湿的额头:“老婆,你觉的幸福吗?”
安恬的气息里还带着一丝剧烈运动后的凌乱:“陆景序,我觉的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她睁开眼睛,主动亲吻他的唇:“爱上你是我最不后悔的事情。”
陆景序捧着她的脸深吻下来:“我也是。”
“爸爸,妈妈,你们在哪儿?”
如胶似漆的缠绵中,一道响亮的煞风景的,还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来。
楠楠回来了!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