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。”郝秀眉颤声:“不过……并没有这两样东西。”
叶云川惊呼:“真的?你确定没见过?会不会记错了?”
“没有。”郝秀眉语气笃定:“真的不曾见过。几个月前一一见过登记过的东西,怎么可能半年后就记不得了?我只是伤心,又不是眼盲心瞎,怎么可能会记错。”
叶云川看向被押着的刘汉文。
“难不成——是他偷塞在里头的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郝秀眉激动冲到刘汉文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“你利用师父的遗产车偷偷运了什么?啊?”
刘汉文目光呆滞,脸色如灰。
他没回答,宛若玩偶般悬挂在别人的手中。
叶云川有些气急败坏:“白浪费口舌!别理他!我们问毅哥去!”
欧阳毅斯里慢条整理着袖口,答:“这些东西是在港市那边的港口被掺进去的。”
“……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郝秀眉一脸狐疑:“里面藏了什么?”
欧阳毅淡声:“威胁国家安全的东西。”
接着,他给袁重山递了一个眼色。
袁重山挺直胸膛,手指向刘汉文。
“他在港市欠下巨额赌债,被人胁迫运送这些危险玩意北上。事先给了十万美金当定金,只要将这些东西安全传送给间谍手中,他在港市的银行户口便能多五十万美金。”
间谍?!!!
众人一个个惊恐不已!
难怪需要国安部的人亲自出动来搜查!
郝秀眉脚下一个踉跄,瞪眼责问:“我师父对你们不薄,每年给你们律所十来万的管理费,一年不落年年掏钱。你们——你们竟这样子害她?!”
这些遗产是师父辛辛苦苦守了一辈子的宝贝。
经过战火纷飞的损耗,颠簸流离的海外岁月,兜兜转转好几十年,总算平安顺利带了回来。
师父信任何律师,可万万没想到何律师身边竟藏了这么一头豺狼虎豹!
刘汉文埋着脑袋,半声都不敢吭。
袁重山继续解释:“他到了京都后,一直想寻机会取出东西,可惜云老太太身体不舒服,行程耽搁在郊外。他为了制造混乱,想要浑水摸鱼,不惜扯白家人下水。”
“他——他是怎么跟白家人牵扯上的?”叶云川不敢置信问:“据我所知,他以前从没来过京都。他是怎么知道白家人跟云师父的恩怨的?”
袁重山答:“路上何律师泄露的。他来了京都以后,跟白家一个叫白皓的搭上线。骗白家人撕毁遗嘱,弄乱局势,甚至自编自导了绑架的戏码,都是为了能浑水摸鱼,转移你们的注意力,从而更好转移他的东西。”
众人惊诧不已!
郝秀眉想了想,问:“白家人都受他的蛊惑?扎堆在医院那群人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没人回答。
袁重山并不清楚白家的其他事情,补充:“这两天来心园闹的人,都是他的同伙雇来的,包括今天早上的入室抢劫。”
“包括今天跟踪我们的人?”陆子豪问:“他也认了?”
袁重山答:“他认了。也正是那些人的车和行动泄露了身份,下午查起来才容易些。”
欧阳毅眯住眼睛,道:“皇城眼皮底下,竟闹出这么大的阵仗。我都不知道该夸他们胆大包天,胆大妄为,还是赞他们目中无人,猖狂至极。”
“确实太猖狂!”李缘仍有些不敢置信:“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白家人所为。他们之前跟来心园纠缠,后来又跟去医院。我们一个个都没多想,更没有往其他方面想,本能反应便是白家人在作怪。万万没想到——竟是中计了!”
“是啊。”王伟达心有余悸道:“都认为是白家人,以为那些街头混混和二流子都是他们雇来的。万万没想到计中有计,我们都被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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