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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川查过，有的有家人，有的没有。



有家人的，家属住在研究所提供的另外一片住宅区里，同样有安保人员值守，出入需要通行证。



没有家人的，基本上就是孤家寡人一个，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扑在了实验室里。



陆明川曾经试图通过一个在研究所工作的科研人员的家属打探消息，结果那个家属第二天就被人约谈了。



陆明川的人赶紧撤了，再也没敢靠近。



这个研究所在龙马兆宇的内部代号叫“x-b”。



明面上是搞生物制药的，研究什么新型保健品、抗癌药物之类的。



但陆明川从种种迹象判断，这个研究所的真实研究内容，绝对不是生物制药那么简单。



首先，一个搞生物制药的研究所，用得着这么高的安保级别吗？



国内顶尖的生物制药研究所他也见过，安保级别高是肯定的，但高到这个程度的，他没见过。



特种兵站岗、三道安检、全封闭管理——这是搞科研还是搞核武器？



其次，那些科研人员的背景太复杂了。



陆明川查过其中几个人的履历，有搞神经科学的，有搞机械工程的，有搞人工智能的，还有搞材料学的……



这些人凑在一起，研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？



生物制药需要神经科学家和机械工程师吗？



第三，也是最让陆明川起疑的一点，是俞瑞勇这些年对陈志的态度。



以俞瑞勇的实力，碾死一个陈志，应该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。



可他就是不动手。



狼犬和神獒死了之后，他派了人过来调查，调查的人手都被灭口了，俞瑞勇还是没有动手。



陆明川琢磨了很久，觉得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俞瑞勇在忌惮什么！



他不是忌惮陈志本人，陈志再厉害，也就是一个人。



他是忌惮陈志身后可能存在的某种力量。



关于这个问题，在去年年底的时候，陆明川就曾经跟陈志有过深入的探讨。



他把所有资料汇总，然后打电话给陈志：“陈志，我怀疑俞瑞勇在搞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，而且他以为你也在搞。”



陈志看着他发过来的材料：“你具体说说？”



“首先就是脑机接口技术。”陆明川说，“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科技领域，国内好几家大型企业在搞。



俞瑞勇如果只是搞这个，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


我怀疑他在搞一些更出格的东西。



比方说，基因改造，甚至是对人体进行机械改造。”



陈志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


“没有。”陆明川摇了摇头，“但我有一种直觉。



俞瑞勇这个人，他的野心远远不止卖保健品。



他想干的事，比咱们能想到的大得多。



而且——他怕你。”



“怕我？”



“对！”陆明川回答得无比肯定，“你想想，你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伙子。



在常安县轻松打掉了孙连奎。



在江州跟翟家掰手腕不落下风，翟家的翟云舟都间接的死在了你手里。



省城肖家对付你居然完全占不到便宜，还把小儿子送进去服刑了。



可以说，以你农村孩子的出身来说，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切！



你觉得他会怎么想？



他会觉得你背后有人。而且不是一般人。”



“……”陈志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琢磨着陆明川的总结。



其实，这些想法他也是不止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