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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那些连锁店,让他们低调经营,所有激进的活动全部暂停。
别再做那种把一个老人拉到店里、忽悠他花几十万买保健理疗套餐的事了。
俞瑞勇把文件合上,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,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
你们在想,这些事不是早就压下去了吗?怎么又翻出来了?”
他又停了一下,“压是压,盖是盖。盖子盖得再严,底下的东西还在。
现在有人要把盖子掀开,我们压不住了。”
孙超低着头,攥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陈志。
除了他,没人有这个动机,没人有这个能力,没人会选择这个时机。
但俞瑞勇不主动提陈志,她也不说。
俞瑞勇在说怎么擦屁股,怎么剥离分公司,怎么销毁证据,她一字不漏地听着,手里的笔在纸上记着,脑子在飞速地转。
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,散会的时候,老周叫住了她。
“孙总,你说这事到底是谁干的?”孙超看着他,没回答,老周自己接了话,“会不会是那个陈志?”
孙超说不知道,转身走了。
她不能说她心里已经认定了是陈志——俞瑞勇没让她查,她就不能查。
俞瑞勇让她以不变应万变,她就以不变应万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