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祸哥,那我的八戒就靠你了!”王富贵满脸认真地点头。
“什么八戒?”我问。
“二弟!”
我满头黑线。
正好这时,旁边的药炉盖子被气流冲开。
差不多了!
我上前将炉火熄灭,仔细闻了闻,药香没有先前那么浓郁,反而变得内敛。
这说明火候够了。
我用滤网过滤,将一部分药汁倒在碗里。
尝了尝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哥,能不能给我也尝尝?”王富贵盯着我手里的药目不转睛。
“药性太重,你耐受不住。”我摇头。
“哦。”他咽了咽口水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