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己。
“我很龌龊吧。”顾东爵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形有些轻颤:“我们差了整整七岁,可是我却从很小就开始喜欢你。”
姜岁震惊了。
她想说这画册是假的。
可是她说不出口。
画册里的画纸的发黄的程度,是没有办法那么好造假的。
而且这些画,一定是非常熟悉她日常点滴,才能捕捉到的。
可是她和顾东爵几乎也没怎么见过面啊。
为什么他都能画下来?
顾东爵见她的神情软了几分,微微弯腰:“小岁,你会讨厌我吗?会厌恶一个从小就对你有坏心思的男人吗?”
姜岁无措的看着他。
怎么办?
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?
谁能告诉她?
“你别以为拿出这种东西就能让我原谅你。”姜岁将画册放下,转身走出书房。
她慌忙逃回房间,关上房门。
老天爷啊。
这两个男人是来折磨她的吗?
顾东爵看着画册,深不可测的眼底闪过一抹疯狂。
既然已经将心底最最阴暗的东西已经展现给她,他就不会让她掏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当天晚上。
姜岁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中,厉宴风和顾东爵分别拽着她的隔壁,让她跟自己走。
他们谁都不跟退让,神情都带着一抹偏执。
最后,他们俩居然决定将她一劈为二,将她分成两半。
姜岁立刻惊醒。
汗水将睡衣都浸透了。
太恐怖了。
这个梦真的太可怕了。
嗡嗡。
她的手机一直在想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。
“喂?”姜岁接了电话。
“呜呜,岁岁。”手机里传来闺蜜陶绾的哭声。
“绾绾?!”姜岁震惊:“你在哪里?”
“机场。”陶绾哽咽:“岁岁,我没地方去,你能来接我吗?”
“我这就过去,你等我。”姜岁激动的手都在抖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陶绾挂了电话,然后她把手机还给一旁的保洁阿姨:“谢谢。”
保洁阿姨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哭成泪人的小姑娘,安慰道:“你朋友来了吗?”
“在路上,阿姨谢谢你。”陶绾道谢。
“不用客气,我的值班室在那边,你有事还可以去找我。”保洁阿姨笑道。
陶绾点点头。
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,似乎总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。
姜岁换好衣服就出门。
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陶绾,她就有些抑制不住的想哭。
陶绾嫁去国外以后,她们俩别说见面了,能联系上都很难。
上辈子,她听说陶绾因为生产大出血去世了,哭晕过好几次。
那时候,她真的很后悔没有多关心一下陶绾。
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陶绾出嫁以后,就不和她联系了。
可以说是陶绾主动和她断了往来。
但是姜岁却始终觉得陶绾才不会疏远自己。
这里面一定有事!
这辈子 陶绾居然从国外回来了。
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