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顾东爵温柔的笑着:“那你就看着我,别去看别去想,一会儿就结束了。”
姜岁顿了顿:“好。”
很快,抽血就结束了。
姜岁站起来,她的腿有些软。
顾东爵扶着她:“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姜岁点点头。
苏沫进来:“这里有糖。”
她刚才去了一趟便利店,买了一些糖果。
然后,她打开包装,往姜岁的嘴里塞了一颗:“如果你不舒服就告诉我啊,别强撑着。”
“嗯。”姜岁点点头:“手术结束了吗?”
“还没呢。”苏沫担心:“谷幽的爸爸已经来了。”
他们三人回到手术室门前。
只见一个中年男人,跪在手术室门前,崩溃大哭。
“怎么了?”苏沫问道。
厉渊抬头:“谷幽的子|宫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苏沫震住。
“宴风,谷幽是为了救你,才是去了做母亲的资格,你要负起责任。”厉渊沉声道。
此时,苏沫也不好说什么。
不是谷幽,那么出事的就是厉宴风。
他们都是很有责任感的人,所以不可能不管谷幽。
“爸,我知道,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。”厉宴风说完,抬眸看向姜岁,他似乎想从姜岁这里得到什么。
可是姜岁面无表情。
“木南,你先起来吧。”厉渊将谷木南扶起来。
谷木南泣不成声:“幽幽不能嫁给宴风,会拖累他的。”
“这是宴风的责任,你别担心,我就是按着他,也要让他取谷幽!”厉渊严肃道。
谷木南擦擦眼泪:“厉渊,我就幽幽一个女儿,她妈妈去世的早,她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死了以后怎么跟她妈妈交代。”
厉渊拍拍他的肩膀: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,我们会照顾你们父女的。”
谷木南点点头。
顾东爵挑眉,“厉宴风,你真的打算就这么被捆绑了?”
厉宴风蹙眉。
“明明对谷幽负责,可以有很多种,为什么要结婚?”顾东爵冷冰冰道:“他们都没有问过你,就把你的终身大事决定了,你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?”
姜岁怕他们打起来,她轻轻拉了一下顾东爵的衣角。
“小岁,有些事一直忍着是没办法解决的,一直拖着对谁都不好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。”顾东爵冷哼。
姜岁看向厉宴风,其实她也是想等大家都静下来。
可是厉渊刚才那么说,意图很明显了,厉宴风却没有反驳。
也许,谷幽救了他,也让他有些迷茫了。
“厉宴风,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,你就没有想说的吗?”姜岁有些无奈的看着他。
“岁岁,你先回去,等谷幽情况稳定了,我再去找你。”厉宴风嗓音沙哑。
“厉宴风,有些事拖着没意思。”姜岁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那天说了,给你一次机会,如果你答应娶谷幽,那么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。”
厉宴风拧眉:“你非要现在就逼我吗?”
“难道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?”姜岁反问:“谷幽救了你,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,难道你就没有动摇吗?”
厉宴风紧抿着唇瓣。
“这个选择,你早晚都会要做的。”姜岁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然我替你决定吧。”
“姜岁!”厉宴风走过来,他抓住姜岁的手腕,低声道:“你先回去,等我把这里的事解决了,我就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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