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地扶起椅子,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军服,努力挺直那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腰杆,脚步异常沉重地朝着蝗宫的方向走去。
帝国的心脏,在这一夜,被接连的重击,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凌晨五点,夜色尚未褪去,根据地机场。
两架庞大的B-29,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中滑入跑道,稳稳停住。
机舱门打开,清冽空气涌入,带着一丝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
王泽踏下舷梯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,这次飞行B-29表现得还可以,没有出篓子。
脸上带着长途奔袭后的倦意,但眼神深处却跳跃着兴奋,太爽了!
他刚踏上地面没走几步,两道熟悉的身影就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焦虑和如释重负。
“老板!您可算回来了!”陈大山脸上写满了后怕。
他一把抓住王泽的胳膊,力道之大让王泽都微微皱眉,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又飞走了。
“老板,”孙怀义紧随其后,他脸色也有些发白,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
两人一左一右,围着王泽,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急切,内容翻来覆去就是“太冒险”、“不该去”、“吓死我们了”。
王泽被他们夹在中间,听着这充满关切的“唠叨”,心中既有些无奈,又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试图解释:“大山,怀义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都给你们说了上次就是意外,况且万米高空,鬼子拿我没办法…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!”还没等他说完,陈大山就打断他的话。
“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,护卫队几万兄弟,还有那些乡亲们,怎么办?鬼子怕是做梦都得笑醒!”
“是啊老板,”孙怀义一个劲儿点头。“您想想岳涛他们,要是知道了,非得急疯了不可!”
王泽被两人念叨得有些头大,正想着怎么安抚这两位操碎了心的部下,一个机要员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和亢奋的奇特表情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