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,骄横跋扈,关键时刻不听调遣,协同?简直是笑话!”
他喝了一口水,仿佛要压下胸中的郁气:“仗打得一塌糊涂,各部进展缓慢,伤亡惨重却迟迟无法取得决定性突破。”
“雪将军急得跳脚,常开心一天几封电报催促,可前线就是打不开局面。”
“然后,最致命的一击来了。”王泽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商丘的位置,“鬼子的第十六师团,快速南下,兵锋直指商丘,威胁豫东兵团的侧翼!”
“常开心和W汉军委会那帮人,这下彻底慌了神。眼看歼灭第十四师团无望,反而有全军覆没的危险,只能咬牙下令,全线后撤。”
王泽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和愤怒:
“煮熟的鸭子,就这么飞了。土肥原这只瓮中之鳖,硬是让他撑到了援军到来,等来了转机。一场计划中的歼灭战,最后演变成一场战略大溃退…”
指挥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王泽低沉的话语在回荡。
王爱国虽然早已知道大概结果,但听王泽如此详细地说出其中曲折和关键节点的龌龊,脸色都十分难看。
“老板,”王爱国沉声道,“您的意思是,即便我们提供了情报预警,这场战役…依然可能因为那些顽疾而重蹈覆辙?”
王泽缓缓点头,目光锐利:“根子都烂了,光靠外部输点血,难!这事还是得靠我们自己!”
他走回地图前,手指从L封划到Z州,再划向广袤的豫东平原。
“L封会战的失败,导致那位被逼到绝境的常开心,最终病急乱投医,想出那个‘以水代兵’的蠢办法!”
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黄河的那条蓝色曲线上。
“到那时候,鬼子死不了多少,滔滔洪水之下,淹死的、饿死的、病死的,都是我们自己的老百姓!”
王泽猛地一拍桌子:“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!命令林振生和周卫国,立刻拿下武安,准备对正在朝H郸集结的第16师团动手,先断了鬼子的援军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