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杀数人的难道是自己了?
不过他也不想再纠缠,捡起刚刚落到脚边的刀就丢了过去,手下抓着石门机关,不耐烦命令催促:“别废话,杀了他我们就走。”
张海客眼睁睁看着青年接了刀。
他已经看出来,对方应该用什么手法进行的控制,很可能跟青年手臂上那枚青黑色的丑陋烙印有关,但是要怎么才能救人?
盯着青年握刀的手,脑子乱七八糟的,一瞬间居然在想,如果刀真砍在自己身上了,老板能醒过来吗?
随即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有些自嘲。
对现在没有记忆的青年来说,他就是一个相处不到一月的陌生人,能有什么感情。
明知道这点,仍旧不甘心。
胸口起伏间,还是像是已经被捅了一刀似的麻麻刺刺,挤压间流动的不像是血,倒像是滚烫烧着的火油。
不如烧死他算了。
“您打我骂我,都是应该的,我受着就是,但是不是这种情况,”脑子里翻涌着疯狂的念头,张海客收敛笑容,凝视青年幽黑无光的眼眸,语气放得很轻,“冒犯了……老师。”
他说着,目光看着青年举刀的动作,已经做好了落刀瞬间夺刀反制的准备。
然而话音落地,那刀却不知为何,竟是迟迟没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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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在标题这句话停的,感觉会被打,想想还是再往下写了一会(这样应该不会太虐?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