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另一个陈皮师兄,他刚刚出门去了澡堂,大概过会儿就回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忽然思绪游移了一下。
上次偶然一看小官那个信标方位时,才发现他好像往南来了。
为此还特意跟本家确认了一下,不是事故,是族长正常出行。
南部档案馆这次的确损失严重,也难怪族长亲自前来一趟……现在应该已经登陆厦门了吧?等陈皮回来,也许可以一起动身去厦门看看?
正准备打开面板,观察一眼自家学生的最新动向,余光里忽然瞥到什么,让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当下。
因为刚刚跪地举动,张海侠的膝盖前面浅浅灰了一块。
好些天没回来,地面无人清扫,幸好最近潮湿,对方膝前衣裳没沾到太多灰尘。
留意到青年目光所及,张海侠立刻就要俯身,仔细整理。
张从宣却是心有余悸,一见他这个动作就发怵,条件反射就把人拉住了。
年轻人似乎有些不解。
幸好,尴尬之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异样响动,转移了两人注意力。
青年顿时不动声色舒一口气。
张海侠却是会错了意,当即准备前去开门。
外面是马车停驻,陈皮还没回来,张从宣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随手帮他拍了拍灰,心下还在思考着等会怎么跟陈皮介绍,同时悠然跟了过去。
门扉拉开,张海侠率先上前询问。
然而,看到惬意牵马站在门前的男人时,张从宣心口都忍不住砰的一跳。
“四……您怎么会突然来此?”
关键是,能让四长老心甘情愿亲自驾车的那位——
望向对方身后,马车上安安静静垂落的那道帘子,青年忽然生出了一阵微妙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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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恶啊,白天好不容易在备忘录写了会稿子,晚上回来准备复制时,不小心错按成粘贴,直接把稿覆盖了气得我……以后要谨慎使用备忘录了!!!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