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里,头也不转地问,“老师,你喜欢哪一只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明白了,那就是都不喜欢,果然还是应该丢掉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哎,直接丢掉也太便宜这些家伙了,清蒸怎么样?不过老师不准吃哦,四长老说过的,你不能再碰这些过于寒凉的东西……当然,炖汤还是可以喝一点……一碗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天、三天、五天……一个月,两个月……
焦躁等待之中,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变得无望而漫长。
螃蟹最终也没有用来炖汤,而是陆续死在了结冰的东北寒天里。
在张海客只剩下最后一只逐渐僵硬的螃蟹时,他蹲在空荡荡的水缸边看了许久,才把目光转向青年。
“老师,你要是再不回来,可能连它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啊?”
“……”
张起灵习惯性摩挲着腰间逐渐光滑的青铜信铃。
在涟漪般扩散开来的轻微铃声里,青年条件反射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定定凝视着这一幕,张起灵没有惊喜,也没有失望。
“是我的疏漏,日后不会再犯。”
他自语般喃喃,嗓音比飘落面颊的碎雪还要轻渺。
“……您愿意原谅我,不再生我的气吗?”
*
奇闻侦探社,三楼房间内。
几人 冲进房间的时候,就见张海客正半跪在地扶住青年,慌忙检查着各项体征。
好消息是,体征正常,似乎只是陷入了昏睡。
坏消息则是……这个月的第四次了!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