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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”忽然想到什么,张从宣抬头,“阿客,白山呢?他后来怎样?”
这是他预备送到张启山身边,作为联络与牵制的手段之一。
难道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吗?
张海客瞬间攥紧了手掌,眸色倏地阴沉。
“……死了。”
他回答得生硬,几乎无法掩饰满心快要溢出的嫌恶厌烦。
张从宣不由一惊。
英年早逝?这孩子还是个短命的?
按理不应该啊!
但随即,张从宣想起当年同样被宣布过死亡的陈皮,情不自禁想,里面莫非是发生了什么误会?
但不等他问,对方已经轻巧转移了话题。
“对了老师,关于您缺失的记忆,之前我们想到了一个办法。”
面上完全已看不出方才郁积的阴霾,张海客眉宇清扬,笑吟吟地放软了声调:“咱们可以用铃阵来试试,您觉得如何?”
张从宣立时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入幻境吗,可他的记忆不是缺失,而是还没产生,这法子恐怕起不到什么作用吧。
迟疑之中,忽然想起什么,他到嘴边的拒绝也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那就试试?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