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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现在为止,他还没遇到手下们说的黄鼠狼和幻觉,四下打量时,反倒不经意看到青年低头,往手心里呵了口气。
回想起刚刚对方出井时冰冷的手,他恍然意识到什么。
扯了扯外衫,又犹豫地住手,转而从怀里取出小酒壶来——这东西在衣服里捂得温热——扬手丢了过去。
青年随意接在手里,疑惑看了看。
“烧酒,”陈皮轻描淡写地说,“喝了暖身的。”
这样体贴的好意,张从宣实在不想拒绝的,但,想到答应学生们的事情,他还是遗憾地递了回去。
陈皮尽力压抑着,还是泄露几分恼火:“怎么,怕我害你?”
“不是怕你,”张从宣叹了口气,“大夫说最好禁酒,所以……我现在是滴酒不沾了。”
陈皮忽然清醒几分。
的确,上次见到师傅喝酒,还是十年前了。而在他离开不久,应该就是那场让对方受了风寒的雨……
攥着渐渐冷却的酒壶,他沉默了下去。
并不知道对方在脑补什么,张从宣回想着刚刚借双开视角记住的地图,犹豫了下。
既然陈皮之后也要来,现在提前带他看看里面的陷阱也是好事。
继续往下走,应该就会遇到虫子了。
自己一个人没事,但……
回头看了眼发呆的人,他干脆拔出了匕首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