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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过衣服,便走向不远处的瀑布。
在他身后,青年收起笑容,往前几步,看着那些飘在水上的越南人。
之前是不想表现太凶,给目前失忆状态下的人留下什么坏印象。
但就这样放过这些人?
在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型钩索,看着这几人中的领头,张从宣拽着绳线在指尖飞旋几圈,毫不费力地抛了出去。
钩爪落在领头人的肩膀,收紧,顿时出了血。
然后是第二个人。
张从宣没下死手,只是给每个人放了放血。
用不着再做别的了。
毕竟这里位于森林深处,附近可是有不少活泼的“小动物”,在血味的吸引下,它们就会自发前来,好好招待这些人的。
至于那群越南人嘴里“自己跟着走”什么的废话,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大脑毫无记忆的情况,想寻回记忆是一种理所应当的行为,这边的小官……族长当前纯粹如幼童,看别人自然不会假定坏结果。
何况谁能想到,这群人居然能这么坏得流水,打算直接以人为饵?
想到这里,张从宣就是无奈。
张家族长是很强,但,族谱里因为失魂症阴沟里翻车的例子,也不是没有。
本该被随身携带的族长信铃去了哪?
其他张家人在何处,对眼前情况知情吗?
……还是需要了解些情况啊。
边想,他手上也没停,飞快把那身被撕下的布条烧掉消灭痕迹。
很快,张起灵走了回来。
对湖里飘起的红色血线,他瞥过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。
原本是打算跟着去墓里看看的。
虽然没有记忆,但是他对古墓有种莫名的在意。
一种直觉告诉自己,想要的记忆和答案,就在那些不见天日的阴暗地穴里。
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,更值得注意。
族长……
张起灵无声回顾着这个词,感觉自己离答案更近了一步。
除此之外,对方出场虽然有些突兀,但跟之前的越南人作对照,无论行为举止,还是言谈交流,都算得上善意而热忱。
这也是张起灵方才并未插手,只默默旁观的原因之一。
而见他回来,张从宣不由打量几眼。
冲洗之后,对方穿着干净衣服,一身清爽地回来,眉眼平和的模样,明显也是放松了不少。
看着也让人舒心。
“对了,族长还记得什么?任何事都行。”青年也没忘了正事。
得到的依然是摇头。
意料之中,他毫不气馁。
“咱们张家人是这样,”张从宣安慰道,“间歇性工具人,遗传性记性不好……没事,天授的失忆,随着时间或刺激可以恢复的。”
张起灵安静地听完,没做出什么表示。
但青年明白,这其实已经代表了对方一定程度上的信任,转而温声提议:“咱们先离开这里吧。”
林子虽然深密,但也是勉强有路的。
两人就沿着越南人来的方向,追寻着人迹往回走。
各怀心事的沉默赶路持续了一段时间,直到袖子被轻轻扯了下,张起灵瞬间提高警惕看向四周。
但,除了那些逐渐变多的硕大蛛网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迎着他微带疑惑的眼神,张从宣拨开浓密灌木,往前方走出几步。
很快便抓了只活蜘蛛回来,捏在手里给人看。
“?”
低头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