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居然不约而同选择了在此时深入西王母国,在进入盆地之后,更是尽数失去了联系。
着实巧合过分,其中若说没有蹊跷,谁信?
话虽如此,张海客并没有立刻开口。
还需要再确定一下,他摩挲着口袋里手机,心想,这件事急躁不得。
……
当晚回去已经不早。
由于霍玲的特殊情况,没被单独安排一间房,而是被张海洺带走近身看护,其他人则各回各房,洗漱睡觉。
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。
再加上临时决定,第二天要提前出发。
就算是身心强悍的张家人,也不约而同选择了养精蓄锐,以待不时之需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早上,还不到七点,张从宣被突如其来的访客敲响了房门。
说是敲响,其实更像是掌心闷闷的轻拍,并不刺耳。
不过对于感知敏锐的青年来说,已足够惊扰沉眠,好在那极低的熟悉呼唤轻易可以辨认出来人身份。
放下警惕,他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睡意,随便披上衣服,就过去开了门。
张海客轻巧溜了进来。
注意到青年明显匆忙起身的模样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率先道歉,然后才说起来意。
“去找陈皮之前,更谨慎些?”
提炼出对方话中的核心,张从宣打个呵欠,虽然还是懒洋洋地有点提不起精神,眼神却飞快清明起来: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