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起笑意。
被以质疑不信的目光扫过,陈皮喉间发苦,极力为自己争辩:“张启山的确叫了我,他强权势大,而且……我没办法拒绝,只能跟他们去。”
“……后来张起灵自己搞的一身伤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我没对他下手,也不可能真看他去死……知道你向来偏心他,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,恼火地转过脸去。
半晌,才强压下情绪,嗓音嘶哑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是你当初不听我解释,就直接动手的!”
看来陈皮也不知道族长受伤的事,“青年”如此想着,轻轻叹道:“你当时出现在那里,他又重伤成那样,我难免多想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话音一转。
“在广西的事情呢,你后来找到我,又发生什么?跟你脸上的伤有没有关系?”
陈皮倏地一怔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他离开陈家时,还是以陈柏的身份假死,那张脸当然不能再用,所以现在是以本来面目示人。
但没人对此表示异样,以至于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……怎么可能忘呢?
横贯眼眶的伤疤,生生破开血肉,让他当初几乎成了个瞎子和废人,与至今难愈的咽喉声带一样时而作痛。
“青年”还在看着他,那目光带着淡漠的审视。
“……是你。”陈皮惨然笑起来,语带自嘲。
“师傅,你全忘了么?那都是你留给我的啊……只差一点,我就要死在你手里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“青年”讶然脱口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