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半跪了下去。
清脆的骨骼折断声应声响起。
血管肌肉被刀锋斩断的声音黏糊沉闷。
凶狠张嘴、露出狰狞獠牙的褐金大蟒脑袋忽然定格。
而那原本已到近前的重重一甩忽然失了目标方向,砰然砸落在地,变作了胡乱的扫动。
无他。
这奋力一击,直接将褐金大蟒的硕大蛇头剁了下来,彻底宣告了它的死亡!
远近不等的众人都看得分明。
血如井喷,那恐怖的蛇头连着仅剩皮肉挂在残躯一侧,轻轻晃荡,正如降旗招展。
几令人血脉偾张。
“哇~”
张海洺扶着二楼窗口情不自禁惊叹:“他还是这么暴力啊。”
陈皮站在她身侧,一声不吭,神情奇异。
张海楼已然忘却了脚踝的疼痛,心神恍惚,如同定身。
而张海客已然无法做想,只是怔然凝望。
这是最纯粹的暴力争斗,最直接的感官刺激,短时间内的高潮迭起,每一次的起落来回,都紧紧攫住了每一个旁观者的心脏与咽喉。
最终兔起鹃落式的收束,更是带来了一种冲击性的强烈美感。
或者说,极端震撼。
但距离更近些的张起灵和张海侠,却不约而同注意到了一个别样的细节。
这让两人不由为青年悬起了一口气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