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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没问题。”
张从宣只听前一句,已经果断应下来。
没有若,根据剧透,至少二十年内他肯定不会死啊。
小官搞定!
接下来就是楼仔虾仔阿客,主要是阿客。
得提前说一声,之后要去张启山那里一趟,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法按时写信,让他不要挂念。
顺便还得叮嘱小官一声,每年要替自己报平安才行。
……
几个月后。
张启山真正见到人时,已经是入冬。
公务已毕,他于夜间携众归家,到了内院时,目光扫过卧房外的院落走廊,忽而抬手示意。
这是要自己静静的意思。
副手不在,秘书与亲信等对视一眼各自散去。
警卫则最后出去,驻守在了门口两侧。
四下无人,张启山大步往前,转过庭廊,便望到立于他卧房前树影中的青年。
神气不减昔日半分,风采依旧。
“长辈……”
虽此前有过猜想,这两天也时而察觉被关注的目光,但眼见人当真站在面前,张启山这一刻仍是心下惊跳。
为对方的大胆,竟视此地满堂悍勇如无物。
也为对方信容,在此时仍愿单刀亲身来见。
最终种种,都化作无奈失笑的打趣。
“您负锏在身,可是来打杀我的?”
张从宣轻挑眉梢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,”他抬手朝掌心呵了一口气,慢条斯理道,“听完你的当面解释,要杀也不迟。”
“多谢长辈。”
张启山微笑道谢,主动上前推开房门。
……
房门半敞,两人相对而坐。
“我犯了个错误……”
张启山用这样的五个字作为开头,随后便长叹一声。
听得张从宣愣了一瞬,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则是——这小子该不会出轨了吧?
自己是不会帮瞒的!
也不对,尹家大小姐早早仙逝,所以这应该叫另寻新欢?
可后院里没见女眷,不然他也不能直闯进来啊。
不,联想下这个时间点。
还有张启山之前作为……
“你喝酒了。”
张从宣冷不丁开口,面无表情:“因此跟人说了不该说的,对么?”
他清晰看到,对方难以遏制地眼瞳一震。
“看来说中了,”青年语气如冰,“事关张家?”
无需回答,他已经得到了肯定。
“你透露多少?”
一问接一问,毫无间歇,而杀气渐渐沛然。
“不!”张启山终于反应过来,匆匆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,嗓音急促,额头已是微汗,“长辈稍待,此事另有隐情!”
原本层次铺垫的计划被打乱,他无奈苦笑。
是太久没见吗。
他差点忘了,眼前人曾怎样精准剖析天下大势,字字珠玑,又怎会不辨人心。
不再拖延,张启山摇了摇头,终于开口直言。
“是有人蓄意诱导。”
“长辈容禀,我虽酒量不佳,却并非口无遮拦。彼时酒酣耳热,有人提起当年莫云高寻捉张姓旧事,笑疑有人匆促插手是为灭口保密,……仓促应对,我未能遮掩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