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质上已经撇开了本家和族长在外,难怪张启山敢开口求援。
如今自己要做的,其实就是配合制造出一个完美诱饵。
换句话说,还是来当老师的。
只是这次面对的学生数量多了些,往好处想,说不定还能捡到一个符合系统标准的苗子呢?
“对了。”
忽然想起一事,青年疑惑询问:“你们准备了多少人参与,他们知道要做什么吗?”
张日山微微一僵。
“罪犯、间谍、特务,”他不动声色地说,“我们特意搜罗来的合适人选,签了保密死契的。您放心,他们巴不得有人教给厉害本事,是争先恐后自愿报名抵罪来的。”
“这样。”张从宣没有多想。
既然生源来自这些人,估计都是刺头,幸好,自己还算有点经验。
诸事交流完毕,客房也到了眼前。
这里是有人经常打扫的,直接就能入住,热水和生活用具都不缺,甚至还有电灯,算是很不错的住宿条件了。
除了小型电台,张从宣没带太多行李,收拾也简单。
看着人安顿好,转身去安排饭食之前,张日山忽然折返,匆匆拉住了准备进浴室的人。
“师父,不要太信任……张启山。”
他低着头,嗓音很轻地慢慢吐字:“当初酒桌醉言半推半就,也许并非无心……如今转入仕途,张家人是他乱世助力,而今世事更易,或许也是他进身之阶……别忘了九门下场……”
几分钟后。
人影离去,不忘重新关上房门。
张从宣倚门而立,抵着下颌沉吟少许,忽而流露一丝轻笑——在外和睦相得的两个人,竟不约而同提醒自己警惕对方,两个人看起来还都是真心实意。
谁更可信?
……
当晚无人再来打扰。
第二天,在山里一处隐秘建筑,张从宣依约见到了自己出人意料的“新学生们”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