扼杀。
师父不会落到那样生死不知的境地中去了。
攥了攥拳,张日山轻轻吁了口气,侧身用肩膀撞开房门,埋头就要往进走,目光扫过时,步伐却忽地一顿。
屋子里,正站着一道清隽修长的人影。
听见动静,此时扭头看来,神情中也并无任何惊讶之色。
“回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张日山僵硬一瞬,心跳不由自主乱了节拍。
“师兄……”
他腰间后背瞬间泛起一片粘湿冷汗,跟雨水混在一起贴在身上,风一吹遍体生凉。
族长什么时候来的?!
张起灵没有在意他古怪的神情,从窗边站起身,问得平静而直白。
“老师在哪?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