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,不如就先让我们进城吧。”
“想进城的人那么多,凭什么只让你们进?”
那人丝毫不给杜青面子,甚至拿起手上的刀剑对准了杜青,“我劝你们别在这闹事儿,赶紧走!”
车内突然传来一声孩子的哭声。
邓芝从中间那辆马车中探出头,神色慌张,“杜姐姐,孩子哭的厉害,咱们什么时候能进城啊?”
顾婶子家的两个孩子也在催促。
杜青心里面越来越急,尤其听着孩子们的哭声。
“求求你们了,官爷,先让我们进去吧,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,孩子们一直在马车上呆着,早就受不了了,哪怕是让我们在城里住上一夜也好。”
可眼前这两个人看起来就不是良善之辈。
“想进城啊?”
那人坏笑着盯着杜青,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算计。
“想进城可以,你先拿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五十两?”杜青惊住,惊讶之余,眼底满是鄙夷。
“你们只是守城士兵,为的就是保护天下百姓的安危,如今我们有通关令牌在,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关在城门外?”
“凭什么?”
那人冷冷一笑,“就凭这些天来,有不少像你们这样的人,无论是伪造通关令牌还是伪造户籍证明,想方设法都要进城,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,那泗水城还能不能住人了?”
“可我们的令牌是真的。”
杜青还在,据理力争,两人却上下打量着杜青的一身装束,满是鄙夷,他嗤笑了一声,“就凭你这身穷酸样,你说你手上的令牌是真的有人相信吗?”
杜青顿时反应过来,“我与这令牌的主人是好友,这令牌是他亲自给我的。”
两人之中,一人变了脸色。
奈何他的官职没有身旁这人的官职高。
他微微侧了侧身,压低声音说道,“大人,万一这玉佩是真的,那咱们岂不是得罪了上面的人,要不然还是先把他们放进城里吧。”
“放什么放,不给银子谁都进不去。”
“今个儿是五十两,明儿个就是一百两,你们自己看着办,拿不出来就赶紧滚,别在城门口挡其他人的路。”
这边说着,远处传来了一道道催促声。
“你们到底进不进去,不进去就把路让给我们。”
杜青无奈,缓缓伸出手,“那你把玉佩还给我吧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“别急,你们人可以走,但是这玉佩必须留下来,谁知道你们要拿着玉佩去干什么,这个假玉佩我就先替你收下了!”
杜青闻言顿时恼了。
把他们关在城外不给进去,还非要五十两银子不说,现在还要强行扣下他们的玉佩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“你把玉佩还给我!”
“怎么?你还想殴打朝廷官员不成?”
杜青一点不客气,“你要么把玉佩还给我,要么把城门打开让我们进去。”
那人拿起玉佩看了看,吐了口唾沫,满脸鄙夷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