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咋会碰上这种事,真是晦气。”
“怎么了?”杜青问。
顾婶子的头缩了回来,皱着眉头说,“咱们正好路过刑场,这会儿刑场正在行刑。”
“马车困在中间了,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,要不还是在车上坐会儿吧。”
杜青点点头,低头看了看闺女。
闺女胆子大,但她不敢让闺女看见这血腥的场面,特地捂住了闺女的眼睛。
她掀开帘幕,朝那刑场上看。
却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时,吓了一大跳。
“嚯!”
杜青连忙坐回马车之中,深吸了一口气。
顾婶子在一旁询问,“咋了?”
“刑场上,要砍头的那个人,就是原先把咱们抓进大牢里的那几个人。”
“还真是!”
顾婶子朝外看了一眼,立马坐了回来。
“你说这事儿,会不会是你那个朋友故意帮咱们出口气?”
“别瞎说,这事与咱们有关系,但砍他们的头八成不是因为咱们。”
“他们可是守城的官兵,守城官兵连自己的将军都不听,便是逆贼。”
好在马车很快就过去了。
不出半盏茶的功夫,几人就停在了周员外家门口。
只是还未靠近,杜青便听见了一阵哀嚎声。
她循着哭声看过去,就见几个妇人正围坐在地上,中间躺了一只母羊。
“这羊是难产了吧?”顾婶子看了一眼,就瞧出里面的门道。
“这羊要是死了,估计这家人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顾婶子说着,连忙拉杜青走了过去。
“大妹子,你这母羊难产了,你坐这哭有啥用啊。”
“咋办啊,我们只知道喂羊,不会给羊接生啊。”
出了事那人也是六神无主。
杜青说,“我原先倒是在娘家的时候喂过羊,不过没有给羊接生过,倒是给家里的狗接生过,应该也差不多。”
“我也是远远的瞧过一眼,我给你搭把手。”
杜青看了眼怀里的闺女,“那我闺女……”
这时,一个妇人缓缓伸出手,“我给你抱着孩子。”
想着人就在身边,杜青直接把赵思妍递了过去。
顾婶子下手把母羊扶了起来,父亲不停的给母羊揉着肚子。
不出一会儿的功夫,胎盘就出来了。
“快快快,马上生出来了!”
话音刚落下,小羊就生了出来。
杜青连忙撕开胎衣,抱着小羊甩了甩。
听见小羊发出了声音,她这才放心。
“谢谢你们,要不是有你们了,我们一家今年就没有口粮吃了。”
“快把小羊抱屋子里去,外头太冷了,好不容易生下来了,再给冻死了。”
杜青说完,这户人家就手忙脚乱的把羊抱回了屋子里。
“二位恩人,也来我家中喝口热茶吧。”
杜青原想着先去拜访周员外,瞧两户人家挨的近,便改了主意,笑着点头,“那我们就去讨口水喝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