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笑了笑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”
周员外笑意不达眼底,他扫了一眼金副将,谄媚的上前,“金副将,这事儿我办的如何?”
金副将原本板着一张脸,在听完他说的话以后,看向杜青,见杜青满意了,他这才点头,表情依旧严肃,“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再闹到人前,你周员外在泗水城里名声一向很好,要是落个欺民霸市的名声,恐怕日后你在这做生意也不顺利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金副将说的不错。”
周员外点头哈腰,让杜青十分惊愕,
“择日不如撞日,既然今日咱们两个都空闲,不如就现在把文书签订一下。”
周员外笑笑,“杜娘子,你可真是个做生意的料子。”
杜青不是没有听出来他阴阳怪气的意思,反正现在自己赚了便宜,这点气他倒是能忍。
“要说做生意,我自然是比不上周员外你,三两句话就赚了几十两银子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城里有将近一半的人都种你家的地,周员外你在家里坐着不动,都有银子掉下来,要是我啊,我估计高兴的合不拢嘴了。”
周员外指着杜青哈哈笑了笑,“行了,杜娘子,我都已经让到这个地步了,你就别再得理不饶人了,快去让人取文房四宝来,咱们现在就把文书签了。”
有金副将在,周员外倒是客气的很。
杜青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便趁热打铁,“我再给你一两银子,从今日起,我可就不欠你银子了。”
“好好好,这下总该让我上去尝一尝你们这醉香楼的菜了吧?”
“来者就是客,快请。”
杜青说完,给金副将使了个眼色。
她伸手指了指周员外带过来的那一群姨太太们。
皱了皱眉,趁着周员外上楼的间隙,对金副将说,“周员外一下子带了这么多的人过来,今日店里备的菜不够,这事儿恐怕还要劳烦您来帮我们解决一下。”
周员外摆明了是要来砸场子,空着手过来不说,还带了这么多的人,分明是想要吃空了他们。
尤其现在,粮食紧缺。
他们醉香楼今日一整日都免费,原本是想叫食客们吃的高兴,但也没曾想会有人这么卑鄙无耻,把他们给当成了冤大头了。
金副将微微颔首,抬脚走向楼梯。
“周员外,我与你一桌,不介意吧?”
周员外脚步微微一顿,眼底的笑意消失了一瞬。
他的目光飞快从杜青的脸上掠过,顿时笑起来说,“那是我的荣幸,请!”
“唉呀,周员外,你外头这些姨太太们还都站着呢。”
这么多的女子把店门口挡的水泄不通的。
那就原本想要来醉香楼里尝一口的食客们,看见这些女人站在那,都纷纷避开了。
杜青吆喝了一嗓子,周员外立刻对跟在自己身旁的书童说,“让他们都先回去。”
周员外今天吃了个哑巴亏,杜青倒是高兴的不得了。
新店开业,百姓们的反响很好。
邓芝做的几个拿手菜,一瞬间火遍了全城。
虽说开业当日不收钱,但还是有许多食客,临走留了些碎银子。
李琴在柜台后头数着银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嫂子,你肯定想不到,咱们今日足足赚了五两银子呢。”
“这一个月下来,比咱们往年一年赚的银子都多!”
邓芝抱着孩子笑着从后头走出来,“除去咱们租地的银子,还有这个房子的租金,再加上这些米呀面啊,其实一个月下来咱们剩不了多少。”
杜青点点头,“邓芝说的不错,咱们现在用的这些菜全都是城里最好的,价钱自然也要比普通的高许多,再加上咱们这些跑堂的全都是自己人,这本来就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