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抿唇笑笑,揉揉她的头,“别担心,你娘一定没事。”
说不担心是假,虽然他们是被冤枉的,但世态炎凉,今日这么大的阵仗,足以见得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。
赵思妍心头不仅悬着一颗石头,她看着杜青,仔细琢磨着怎么破局。
那对夫妇来到府尹面前,就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求青天大老,为我儿讨回公道!”
“是她!”
那名女子手指着杜青,“我儿子就是吃了他们醉香楼的点心,人还没有被送到药房就没命了!”
“我要让她一命抵一命,为我儿子偿命!”
“偿命偿命!”
越来越多的声音跟着她一起叫嚣。
“安静!”
府尹话落,四周顿时没了声音。
鸦雀无声之下,“本官听说,醉香楼的人找到了证人,能证明女孩子在吃他们家点心之前就已经得了重病!”
“他们现在怀疑你们是故意拿自家孩子来讹人!”
“讹人?”
那女人跪在地上苦笑,“我们一没有要钱,二没有闹事,若真是想要讹人,我们为什么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直接让他给我们一笔银子?”
此言一出,府尹大人也没了话。
围观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这夫妇俩人又没有开口要钱,人家只是想她给自己的儿子偿命,这哪算是讹人?”
“就是!”
“我听说这醉香楼的掌柜认识咱们这泗水城里的贵人。”
“可不是,醉香楼开业的那日,就连周员外都去了。”
说起周员外,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声,“那不就是周员外吗?”
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周员外的身上。
周员外笑笑,“诸位,都小点声吧。”
有好事儿的拦住周员外,问道,“周员外,醉香楼开业的那日,你可是到场了的,这掌柜背后到底有没有贵人,你心里应该最清楚才是。”
周员外笑笑,“这都哪跟哪。”
众人见周员外回答的模棱两可,顿时明白过来。
有人义愤填膺,怒不可遏地指着杜青就骂,“这样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!”
“浸猪笼!”
李琴实在是忍无可忍,怒指着周员外说,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周员外看见李琴,愣了一下,和善地笑了笑,“李娘子,我可没有胡说八道,大家伙可都知道,我租给城里其他人的地,可都是二两银子一亩!可是到了你们家,我却只收你们一两银子一亩地,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,我想你心中比谁都清楚!”
李琴顿时一噎,“明明是你拿你们家最差的地坑害我们,你害怕我们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毁坏了你的名声,所以你才只收一两银子!”
“有本事你把真相告诉大家啊!”
周员外顿时笑了,“瞧你这话说的,在场的百姓们可都知道,我家的地在这城里都是数一数二,你可不能平白污蔑我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