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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是这套制度,保护着日向一族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所以.你可以怨恨这套制度,但最好不要妄想去挑战它!”
“任何妄想挑战这套制度人”日向日足抬起手来,用手指点了点日差的脑袋:“都会被毫不留情的粉碎!”
日向日差的头颅垂的更低了,似乎是被日足看穿了心底的盘算,,心虚的不敢反驳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日向日足丢下这么一句话后,便转身离开了。
一直到日向日足的身影完全消失,日差才直起身来,摸了摸额头上的忍者护额。
‘我傲慢的哥哥啊!守护日向的,从来不是制度,而是无数分家人的鲜血与生命!’
‘我们愿意用生命去守护日向,但绝不能是在被奴役的情况下.’
日向日差的眼神愈发坚定,出了训练室后,便一路离开了族长宅邸。
当他走进分家所在的区域后,一名分家的忍者靠上前来。
“日差大人!”
“吩咐下去,今晚就开始行动!”
“是!”
这名日向忍者应声离开,从始至终都没有多问一句话。
这段时间,日向日差已经凭借圣果策反一百多名分家的忍者。
之所以这么少,也是他为了尽可能保证消息不会被泄露,刻意挑选了那些被宗家用笼中鸟惩罚过的分家忍者。
圣果的净化需要受洗者全身心去接纳,稍有抵抗的情绪,净化的过程就会被打断。
即便如此,从今天日向日足出言警告他的举动来看。
应该还是有些去告密了!
受洗者不可能去告密,大概率是他们的家人,或是其他察觉到什么的分家之人。
“笼中之鸟啊,就连打开笼子都会感到害怕吗?”
日向日差的嘴角露出一分讥笑之色。
这也是他为何如此憎恶笼中鸟咒印的原因,这个印记不光会禁锢人的身体,也会禁锢人的思想。
“父亲大人!”
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日向日差的沉思。
一个温润如玉的小家伙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日向日差的大腿,仰头看着他:“到陪我练拳的时间了哦!”
这个时候的宁次,还没有后来的苦大仇深,完全是一副乖巧懂事的小公子模样。
日向日差摸着小宁次的脑袋,脸上绽放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“今天就不练拳了,爸爸带你去放风筝!”
“真的吗?”小宁次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
“当然是真的!”日向日差一把抱起儿子,放在了自己的肩头,迈步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父子俩先是去买了一只风筝,然后就在分家区域的空地上,放起了风筝。
一只鸟儿形状的纯白风筝,迎着风越飞越高,飘荡在日向一族头顶的天空上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翱翔于天际的风筝是那么的明显,以至于很快就有日向一族的族人发现了它。
“一只风筝!”
“是谁?谁敢在族内放风筝?”
一只小小的风筝,居然引得许多日向族人抬头观望。
“再高一点.父亲大人,再高一点!”
看着风筝越飞越高,小宁次脸上的笑容也越看越灿烂。
吱嘎~
丝线和轮毂摩擦的声音突然响起,原来是风筝的线已经到头了。
“没有线了,风筝飞不高了”小宁次有些失望道。
“不,还能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