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像那样的不反击回去,会被欺负的很惨的哦。”
“你看到我的样子也不害怕吗。”
“因为我也是魔族所以没问题。”
我把连帽衫的帽子摘了下来漏出了我的兽耳。
“你也是是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父亲说我不是魔族。”
不知道吗...这个岁数都是这样子的吧而且怎么感觉他的声音有点虚啊,不会是...
“父亲有一半的精灵血统。”
“可是我的发色却跟父亲母亲都不一样。”
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。
“摸摸。”
看来是有着略微复杂的家庭关系,可是就因为发色就会被丢泥,稍微想一想都要被吓尿了。
“请问,为什么要就我。”
“我父亲教导我要成为弱者的同伴。”
“但你可能会被他们排挤。”
“那到时候你就陪我玩吧。”
“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朋友了。”
“啊...做家务太忙了吗。”
很好,这张脸以后应该很受女性欢迎吧。
“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我叫艾丽卡,你呢?”
“阿尔莉...”
“阿尔莉斯多好的一个名字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玩什么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从来没跟朋友玩过。”
肯定从没交过朋友吧,真可怜。虽然...饿哦也没有就是了。
“刚才的那个,教教我。”
“那个?”
“能从手中「哗啦」地冒出热水的那个。”
“还有「呼」地吹出热风的那个。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
“我也能学会吗。”
“学会咏唱的话就行了,大概。”
“咏唱?”
“有兴趣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,反正也闲着,来特训试试吧。”
到了黄昏,我陪着阿尔莉斯回到了他家。
跟他描述的一样,他的父亲也有精灵耳,但发色确实是不同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父亲?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。”
为什么...
“不,不知道。”
“你,出手打了索马尔那孩子是不是。”
他在说什么?
“是今天的事吗。”
“没错。”
嚯嚯,我懂了,原来是欺负阿尔莉斯的臭小鬼啊。
“虽然不清楚父亲您听到的版本是怎么样的...”
“不对!做错了事应该先说「对不起」!”
“是这样的,在路边走着走着就听到声音...”
“不许狡辩!”
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,看来他都不打算听我解释。
“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。”
虽然妥协说句「对不起」也未尝不可,但感觉这样对保尔也有害无益。
“怎么了,为什么不说话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