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链子,声音发沉:“这链子,谁送来的?”
服务员一脸困惑,抬眸看向玻璃窗外,顾相思的身影刚拐过转角。
“就是刚才那位小姐送来的。”
“多久能修好?”傅斯年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约定是一周后取件。”
“把项链给我。”
傅斯年伸出手,脸色阴沉。
“这不行,这是客人寄存在这维修的物品……”
蒋良辰掏出名片甩在柜台上,挑眉看向僵住的服务员:“睁开眼看看,他可是这家店股东,姓傅。”
“傅总好。”服务员忙开口打招呼。
傅斯年一把夺过项链攥进掌心,声音冷冷的,“她来问,就让她找我。”
他丢下话,转身就走。
服务员连连点头,额头沁出薄汗。
“斯年,这链子有什么名堂?”
蒋良辰追上来时,正撞见傅斯年把项链塞进内袋的动作。
傅斯年斜他一眼,冷声道:“话真多。”
这时蒋良辰的手机骤响,他接完电话,望着傅斯年的背影挑眉小跑跟上。
“赵聂森组局高尔夫,点名要我们去。听说陈辉带了个姓顾的女伴,美得冒泡…”
傅斯年脚步一顿,他转身嗤笑:“蒋良辰,你当我没见过女人?”
蒋良辰:“…”
——
清水湾半岛是个私人球会,三面环海。
球场设计得三面环海,风景很绝美,是港区目前最贵的会员俱乐部之一。
陈辉在雕花铁门前来回踱步,见她从出租车下来,目光立刻黏在她身上。
白色polo衫裹着纤细腰身,及膝裙随着步伐轻摆,高马尾从鸭舌帽后钻出,反倒衬得脖颈愈发修长。
“顾经理这身……”陈辉伸手要扶,被她不着痕迹避开。
他讪笑着收回手:“赵总他们早到了,就等你。”
两人坐上环湖电瓶车,远处果岭传来欢呼声,赵聂森挥杆的动作利落收尾,白色小球直直落进洞内。
“赵总宝刀未老!”
陈辉谄媚地拍手。
赵聂森转身时,目光掠过顾相思,喉结滚动了下:“顾经理平时穿得严实,我还以为……”
他拖长尾音,眼神在她露出来的小臂和小腿上游移,“没想到这么有料。”
话说得露骨。
顾相思脸色有点不好,他把她当公关小姐了。
陈辉干笑着打圆场:“赵总真会开玩笑!要不咱们来一局?”
赵聂森挑眉瞥了眼顾相思,将球杆在掌心敲了敲:“跟陈总打多没意思。顾经理,敢不敢来比一局?”
“我不会打。”顾相思婉拒。
“不会打我教你。”
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,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:“赵总,不如跟我切磋?”
傅斯年已经走近,顾相思一怔,微低下头敛下心绪。
身后的蒋良辰走近的脚步突然顿住,目光盯着顾相思,这张脸分明和傅斯年钱包里那张泛旧的照片一模一样。
蒋良辰转动眼珠,突然咧嘴笑道:“几个大男人打来打去多没劲,不如让两位女士pk?”
赵聂森身旁的女伴立刻挽住他胳膊,娇嗔道:“赵总,我不会嘛,你教我好不好?”
“既然这样……”蒋良辰刻意清了清嗓子,“那就让傅少指导顾经理。他教人打球的本事,可没得说。”
赵聂森敏锐捕捉到空气中微妙的气氛。
目光在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