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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傅斯年有自己的想法，谁也没法左右。



就算她跟曲优在这里吵得面红耳赤，他做好的决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


“曲优，你跟我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。别跟我玩心眼，我不光觉得你坏，还会觉得你蠢。”



傅斯年到底没讲什么情面，明毓还以为曲优在他心里有些特别，没想到他对谁都是一样，杀伐果决，干脆利落。



曲优小脸惨白，跪坐在原地，没敢再上前。



明毓进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，完全不同情。



当时她被方大明绑架的时候，方大明曾经亲口跟她说过有人在背后帮他。



方大明还嘲笑她得罪的人太多。



明毓问他是不是曲优，方大明明显脸色很意外。



就算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曲优，但直觉告诉她，所有的事都跟曲优脱不了关系。



进门以后，明毓主动问傅斯年，“你要把曲优送到哪里？”



“国外。”



“她干了那么多事，你就只是把她送走吗？”



傅斯年没说话，脱了西装外套，疲惫地坐在沙发上。



“你也没证据证明是她跟方大明里应外合对吧？”



明毓觉得傅斯年潜意识还是想护着曲优，再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


说白了，他对曲优还是纵容的。



“我今晚自己睡。”



明毓摇着轮椅进了卧室，反锁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