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,瞬间攫住了沈佑!
“不好!”沈佑脸色剧变,猛地抬头!
只见栖霞岭正上方,那道刚刚倾泻完银色雷瀑,本应开始缓缓消散的暗银色漩涡,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,猛地向内收缩塌陷!
漩涡核心的颜色瞬间由暗银转为一种令人心悸,几乎纯粹到极致的紫黑色!
一股比刚才那道银色雷瀑更加凝练、更加阴冷、更加充满灭绝死意的恐怖气息,如同冰锥,瞬间刺穿了所有防护,锁定了峰顶的两人!
不!更准确地说,是锁定了沈佑!
他那天生吸引劫气的体质,在这渡劫的关键时刻,如同黑夜中最明亮的灯塔,将这道本不该出现的“意外”,牢牢吸引了过来!
“这这不可能!!”阵眼中心,刚刚扛过第一波雷劫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罗梅心,感受到头顶那完全不同于前一道,纯粹是为了毁灭而生的紫黑死意,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尖叫,脸上的肥肉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,“三境入四境只有一道天劫!只有一道啊!老天爷!我罗梅心到底造了什么孽!!!”
霉星真人,名不虚传!普通修士晋升一个小境界只需扛一道雷,他罗梅心,业力缠身,霉运盖顶,天道都要额外“关照”,给他来个“买一送一”!
不过罗梅心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,因为,第二道天雷已经被沈佑那该死的“招劫”体质,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,目标精准转换!
沈佑此刻心中简直有一万头沾染了秽相蟑螂的草泥马奔腾而过!两个极品倒霉蛋凑在一起,果然能触发天地间最不讲理的厄运连锁反应!
“跑!!!”沈佑目眦欲裂,朝着罗梅心狂吼。
他自己则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多余动作,丹田劫气的爆发与头顶那紫黑死雷的锁定,让他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,动弹都万分困难!
晚了!
那道紫黑色的死雷,没有瀑布般的声势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,细如儿臂,却散发着洞穿万古虚空之意的紫黑光束,无声无息地从塌陷的漩涡中心射出!
它的速度,超越了思维!
目标——沈佑!
沈佑眼中倒映着那抹急速放大的,象征着绝对死亡的紫黑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他看到了罗梅心那张因极度恐惧和荒谬而扭曲的肥脸,看到了上城区避雷针阵列上残留的微弱电弧,看到了磐石大厦顶端那枚冷漠的“渡”字徽记
然后,是母亲阿萍在昏黄灯下缝补旧西装的侧影,一针一线,缓慢而专注。
“妈”一个无声的念头闪过。
轰——!!!
紫黑光束精准地命中了沈佑的胸膛!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一种万物归寂的湮灭。
沈佑身上那件闪烁着符文的劲装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瞬间消融汽化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,猛地向后倒飞出去!
胸前的血肉在接触光束的刹那便呈现出诡异的琉璃态,随即无声无息地湮灭分解,露出森森白骨!恐怖的紫黑色电浆如同活物般瞬间蔓延全身,疯狂地钻入他的经脉、肆虐他的丹田!
“呃啊——!!!”沈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焦黑的轨迹,狠狠撞在后方一块巨大的山岩上!
轰隆!
坚硬的岩石被撞得粉碎!
沈佑如同破麻袋般滚落在地,浑身焦黑,胸前一个碗口大的恐怖贯穿伤,边缘残留着丝丝缕缕跳跃的紫黑电丝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劫气死意。鲜血如同小溪般从伤口和七窍中汩汩涌出,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碎石。
他躺在那里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,每一次抽搐都牵动胸前恐怖的伤口,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视线迅速模糊发黑,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和血液滴落的“嗒嗒”声,以及远处罗梅心那变了调,充满荒谬和劫后余生的哭嚎:
“活活下来了?我我活下来了?!元婴我的元婴雏